实的第二支柱。
若是这根支柱倒了,前路漫漫,自个儿当真毫无底气。
事已至此,再多指责也无意义,沈君临只轻声问道:“海上战况如何?那魏阉死了没有?”
宁远尴尬地抠了抠鼻尖,干笑一声:“咳咳咳,那啥,让他……跑了。”
沈君临缓缓闭上双眼,满是无奈与惋惜:“白费了这般大好机会。”
“也不算白费。”宁远笃定开口,“我第二箭暗藏后手,绝对射中他了。”
“他估计没有察觉我箭中玄机,南方本就潮湿闷热、瘴气滋生,用不了多久,他就要完蛋。”
沈君临面露疑惑:“此话怎讲?”
宁远神秘一笑,并未过多解释,伸手轻轻将滑落的被褥边角替沈君临掖好,温声道:“老人家别多问,安心静养就好。”
说完,他起身转头看向一旁的顾墨:“你出来一趟。”
顾墨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回头看了一眼闭目休养的沈君临,见对方没有示意,这才轻手轻脚带上房门,跟着宁远走出屋外。
“宁王唤我,可是有要事?”
宁远转过身,眼神锐利:“别把我当傻子,我虽没有给老头儿把脉,却也看得出来,他身体早就出了大问题。”
“老实说,他不惜以身犯险、拼命布局,是不是身子早已撑不住了?”
顾墨神色一僵,勉强扯出一抹笑意,含糊道:“并无此事。”
宁远步步上前,语气带着几分压迫:“真没有?要不要我现在进去把他摇醒,亲口问一问他本人?”
“别!万万不可!”
顾墨慌了神,连忙伸手拦住宁远,神色为难至极。
沉默良久,他咬牙躬身,郑重开口:“宁王,若你真想知晓,咱们换个地方细说。”
城楼之上,夜风裹挟着冷雨呼啸而过,打湿两人衣袍。
顾墨伫立城头,望着雨幕笼罩的整片南方大地,神色复杂万千,眼底盛满了无尽的心酸与无奈,缓缓开口诉说。
随着他一字一句道出隐情,宁远脸上的神色愈发凝重,心口一点点沉了下去。
“这件事,为何一直瞒着我?”
顾墨没有直接应答,单手负于身后,嗓音沙哑哽咽:
“宁王,你可曾体会过?一个人倾尽半生心血,扎根经营南方数载,到头来却因身染顽疾,不得不舍弃毕生基业。”
“赌上所有身家性命、拼死布局,这其中的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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