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辜负她,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宁远烦躁的推开沈君临的手埋着头,向前走去。
他不喜欢身边亲近的人死。
前世自己唯一的亲近之人,就是莫名其妙离世,等他接到消息从大学值班室回去,灵堂就已经摆好了。
父母在门口因为一些陈年烂谷子的破事情,吵的没完美了,双方亲戚也紧接着加入了战场。
而宁远习以为常,就自顾自的给老爷子烧纸。
一套流程下来,他没有哭。
甚至将老爷子推进焚化炉,他也没有哭。
直到那天晚上,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老爷子生前最爱的太师椅上,看着旁边的老烟杆,终于哭的泣不成声。
他以为自己生在这样的家庭,对于所谓的亲情能够看的很开。
直到看到那老烟杆,宁远才意识到,唯一关心自己的老爷子,是真的已经离开了他。
难道现在这样的感觉又要重新走一遭?
宁远抬起头,眼睛有些红。
沈君临看着自己被推开的手有些发愣,摇头苦笑。
“如果我没有记错,当初你似乎跟我说过,我死了,能不能把南府的一切都给你,怎么,难道你不应该高兴吗?”
他来到宁远身边,宁远深深吸了口气,“你二十多万南府军给我,我当然高兴。”
“但是……”宁远转头看着沈君临,“但是我更加想要你活着。”
“为什么?”
宁远转过头去,“因为你在,我安心。”
宁远身边能人无数,但鲜有人能够了解他。
沈君临不一样,他就想上帝,能够在很多人无法洞察的角度,总是能够精准捕捉到宁远那份藏起来的不堪。
他也怕死,他比谁都怕死。
他更加恐慌未来的不确定,所以常常失眠,白了鬓角。
他本来就不是一个所谓的能人,只是窃取前世圣贤智慧的时光小偷。
丢去那些外人津津乐道的所谓手段,其实……他就是一个猎户,一个只是箭术精湛,只想求个温饱的猎户。
曾几何时,他都忘了,自己的目标明明就是想要吃饱饭,怎么就莫名其妙发展成了今天?
“成长的代价是惨痛的,抬起头来,这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沈君临语气也柔和几分,上前在此将手搭在了宁远的肩膀上。
他看得出来,眼前这个女婿,有着男儿的赤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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