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得出来的事。
“如果你还希望能跟我维持表面的朋友关系，就把嘴闭上。”
舒眠从包里取出一小包纸巾扔进他怀里，“把眼泪擦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要不是看在两家世交，生意往来频繁的份上，舒眠早就甩脸走人了，能心平气和地说这些话已经是她最大的耐心。
贺昱用手胡乱地蹭了一下眼尾，下意识要出声反驳他没哭，但想到舒眠刚才让自己闭嘴，只能把话又吞了回去。
至于丢在他怀里的那包纸巾，则被他偷偷揣回了口袋。
舒眠最后警告意味地扫了贺昱一眼，转身离开。
走过拐角，她停下脚步向左前方看去。
刚刚，谁在那里？
*
下课后，闻迟将笔记本合上，扫了一眼抽屉确认是否有东西遗落，发现里面放着一封粉色信笺。
“哇，情书！又是舒眠给你的吧？”杨辰惊叹，“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几封了？现在手写情书的已经不多了，大小姐确实是花了心思的。”
闻迟微微一愣，耳尖微微冒红，闷不吭声地将那封情书拾起，小心翼翼地塞在背包的夹层里。
心里默默回应，是这个月的第十封了。
“我去兼职了。”
“好，你路上注意安全，回来的时候帮我带份西餐厅对面的炒河粉。谢了兄弟！”
闻迟点头应下，挎上包离开了教室。
为避开人流，他都会刻意走远路从另一处更为安静的楼梯下楼。
走廊尽头，两道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两个人，他都认识。
距离较远，听不清说话声。他看见舒眠将食盒递给贺昱，再后来，贺昱哭了，舒眠递纸巾给他。
因为角度原因，两人看上去很亲密。
脑海里，忽然闪回唐音在食堂的那一番话。
“……上流圈子里，将玩弄他人感情当做游戏的例子不在少数……”
所以，他是舒眠的游戏吗？
他是吗？
闻迟愣愣地站在原地看了许久，直到走廊尽头的两道身影相继离开，他仍站在那，像一座沉默的雕塑。
……
“成了！乐宁还是你聪明！”
顶楼，将楼下的一幕尽收眼底，唐萱萱心里美滋滋，不枉费她大费周章设计这一出。
她先是跑到有贺昱在的场合，故作不经意地提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