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之下,四条板凳一字排开,就放在沈戎惯坐的那张躺椅的左右。
杜煜、谢凤朝、渝青钱全部到位,正在听着叶炳欢讲述自己在内陆中央的所见所闻。
「我之前跟着戴胖子在内陆中央打游击的时候,那可真是开了眼了,你们根本想不到鳞夷九族那群人到底是有多离谱,有多变态.」
「我记得最清楚的是有一次,我们刚刚完成突围,结果戴胖子开的门出现了偏差,大白天把我们扔进了鳞夷三虫下面的一个村子里。」
「当时我心里咯噔一声,刀把子都握紧了,以为是鳞夷方面有人出手干扰了戴晖,直接给我们拉进了陷阱里,都准备恶战一场,换一个不亏,杀两个白赚了,结果你们猜怎麽着」
叶炳欢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很是古怪:「村子里根本就看不到人,家家户户全部都关着门,到处都是劈里啪啦、哼哼唧唧的乱响,听得老子那叫一个热血沸腾.」
旁听的三人面露愕然,完全想不到故事的走向居然会是这样。
「所以这鳞道和鳞夷之间哪儿叫什麽打仗啊,有点劲儿全部使在床上了,窟窿眼子不知道凿出来多少,血那是一滴也没见到。要我说他们就是在找藉口从咱们人道的口袋里骗钱,拿去给自己买药吃了。」叶炳欢长吁短叹,对这场看不见、摸不着的两河之争很是不满。
「如果我是人道盟的老大,那我根本就不会理会鳞道的死活。」
谢凤朝对此提出了不同的看法:「欢哥你这麽说可就不对了,东南道就夹在正东和正南中间,如果鳞道输了,那黎土这边的抵抗势力可就被分割包围,只能各自为战了啊。」
「现在挨在一起,也没见大家精诚合作啊?还不是表面和和气气,暗地里相互防备。」
叶炳欢嘴角一撇:「而且我的意思并不是要放弃东南道,而是别让他们过得像现在这麽舒舒服服,要给他们上一点压力,那样他们才知道拚命。」「你们仨知不知道人在什麽时候对那事儿最有兴趣?」
叶炳欢忽然抛出一个问题,其他三人脸上都浮现出了茫然的表情。
如果他问的是现如今道上各种物资的价钱,亦或者主家集团藏在地疆里有几座富窑,那他们或许还能说道说道。
可关於男欢女爱这点事儿,杜煜和谢凤朝一向都是货到付款,什麽时候琢磨过其中的门道?唯一还算阅历丰富的渝青钱,此刻也有些跟不上叶炳欢的节奏了。
但奇怪的是,三人对此丝毫不觉得反感,反而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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