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童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小声嘀咕了一句。
就在这时,诊所墙上的大屏幕里,黑猫警长突然探出头,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夜的沉寂:“有刀伤、有棍棒伤的病人,可得赶紧报警啊!”
话音刚落,一列身着警服的队伍踏着沉稳的步伐,从玻璃门外缓缓走过。身影被灯光拉得忽长忽短,转瞬即逝,只留下一阵隐约的脚步声。
“拆不成又能怎样?有本事你抱着孩子走啊?” 龙燕没接话头,丢过一句不咸不淡的话,目光却瞟了眼门外警察离去的方向。
肖童低下头,心里没有撕心裂肺的痛,反倒像压着一块浸了水的沉石,闷得胸口发紧。
“走吧,我送你回去。” 龙燕看着她不再苍白却依旧憔悴的面容,心里明镜似的,肖童背不动孩子,更走不了远路。可她不能把肖童留在诊所,警察刚在街上巡过一遍,保不齐就会挨家挨户查询,肖童胸前的伤,根本经不起盘问。
肖童低声应了句 “谢了”,眼底攒着点黯淡的光。她确实想早点回去,在自己那屋里,好歹方便照顾孩子。从龙院诊所到住处,不到一千米。她若是孤身一人,咬咬牙还能拼着口气撑回去,可还抱着孩子,这路就难走多了。
从龙燕诊所回肖童住处,宁德益的摊子是必经之路。
宁德益的铁皮棚子还亮着灯,褪色的彩条布沾着泥点,布后隐约透出刘威斌、李小山、李小峰的说话声,混着宁德益的咳嗽声。借着昏黄灯光能看清,宁德益坐在正中间的木凳上,指尖夹着的烟卷燃着暗红的光,吸一口便亮一下,烟雾顺着嘴角漫出来,在灯光下拧成一缕缕白气;宁小红没在棚里。
宁德益的声音从布后飘出来,裹着回忆的沉:“张家那孩子是隔壁村的,我认得他爸时,我才刚十六岁。那年跟他们村换工,我去他们村窑上干活,石灰窑突然垮塌,热浪直扑过来,旁人都吓得四散跑了,就他爸的腿被大木头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眼看窑土就要埋上来,我拼着一股子蛮劲,硬生生拖开压着他的大木头,拼尽全力把人拽了出来。” 他吸了口烟,烟蒂的火光暗了又亮,语气添了层顾虑,“那年他爸刚结婚没多久,在床上养了整整一年才下床,腰腿都落下了病根,好在命保下来了,后来才有了这孩子。我不敢接他的话 ,我要是说‘做得好’,他指不定就敢豁出去拼命;就算我现在不吭声,他在这事儿上也会带人往前冲。我要是再顺着说几句,不就等于害了他?所以我没搭腔。”不得不说,宁德益想问题就是这么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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