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里，两人胡闹了许久，皆是大汗淋漓了。
祁茂粗喘着气，眼神宠溺道：“很晚了，快点睡吧。”
胡渺渺面色酡红，哑着嗓子喊：“茂哥，你……你不要了吗？”
还以为他会要了自己的身子，结果没有。
“快睡，我明天还要早起去打铁呢！”
其实，祁茂又何尝不是在忍，他也想狠狠要了胡渺渺，让她再也离不开自己，却还是不舍得。
胡渺渺顿时心痛了，捧着他的脸说：“茂哥，我明天也会帮你烧炉吧。”
“不了，我怕被你烧了打铁铺。”
无意提起这件事后，两人都有片刻的沉默。
胡渺渺一脸愧疚，心头泛起了一阵酸楚，明明不想哭的，眼泪却不受控制了。
“对不起……”
时隔十年，胡渺渺终于说出了“对不起”，可心中的愧疚依然没有减轻，反而愈发不安了。
这一刻，看着祁茂被毁掉的半边脸，胡渺渺觉得很害怕，也很心慌，有一种逃跑的冲动。
她还未有行动呢，就被祁茂捏住了手腕，寒声问：“你想去哪？”
胡渺渺脸色发白，晶莹的泪水打湿了脸庞，眼中充满了惊惧，连双手都在止不住发抖。
祁茂眉头一皱，将她搂在了怀里，叹息道：“我还没骂你呢，你哭什么？”
在看到她眼中的惊惧时，祁茂除了心疼，还有一丝说不出释然。
此时，胡渺渺靠在他的胸膛上，仍在默默哭泣，不时的抽咽，惹人怜爱极了。
祁茂觉得好气又好笑，轻抚着她的小脸说：“我一没打你，二没骂你，你倒是哭起来了。”
“茂哥……”
“嗯？”
胡渺渺欲言又止，在他询问的眼神中，一只手贴在他的左脸上，柔声问：“是不是很疼？”
祁茂定定看了看她，棱角分明的脸庞在暗淡的烛光中有莫名的吸引力，连这一张脸都变得不再吓人了。
随即，祁茂又叹了口气，说道：“早就不疼了。”
刚被烧伤时，他整日整夜疼得睡不着，在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后，也曾自怨自艾，若不是有一口怨气撑着，他早就抗不下去了。
可现在，他突然觉得，还好当初把这个娇娇气气的女人救出来了，否则她要么被烧死，要么被烧伤，而这两种可能性都不是自己能承受的。
她这么怕疼，被针扎到手都会哭一场，何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