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楚,用苦涩的语气解释道:“不过,不是我冯某人多疑,实在是……这两年,我们这支队伍,被人从背后捅的刀子,太多了。”
“多少回了,许多称兄道弟、自称抗日义士的‘自己人’,转脸就把弟兄们,卖给了鬼子。”
说着说着,冯政委眼眶已经泛红,声音哽咽的说:“我们…我们实在是怕了。”
“作为政委,我不敢,也不能拿这几百号战士的性命,去赌哪怕万分之一的风险。”
“但是,再难,这也不是我以怨报德的理由。”
冯政委深吸一口气后,重新,又是深深一躬,向方特务致歉:“这一躬,是向您,向豫军,赔个不是。”
“但是,再难,再怕,这也绝不是我以怨报德的理由!”
冯政委深吸一口气后,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再次鞠了深深一躬:“这一躬,是我冯某人向您,向刘大帅,向所有豫军的弟兄,赔个不是!”
“这份大恩,这份信义,我冯某人,连同整个抗联以及我背后的组织,都会牢牢记住的!”
方特务望着眼前这个,满脸愧疚、真诚,弯下腰、低下头的读书人。
原本心中的微词,也不由得烟消云散。
但是,他并没有再去搀扶。
而是后退半步,站直了身子,抬起手,郑重地回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政委,你这一躬,我方某人,受不起,也不敢受。”
而后,方特务的神情愈发庄重,用敬佩的口吻说:“换了是我们豫军,孤悬关外,弹尽粮绝,被人捅了两年的刀子,我比你,防得还要紧。”
“你们能在这吃人的地界,硬生生撑到今天,要是没您这份谨慎,队伍早打没了!”
“这白山黑水的抗日火种,也早就灭了!”
顿了顿后,他望向这满山满谷、衣衫褴褛却又眼神炽热的抗联战士,一字一句道:“临行前,我们站长特意传达过庭帅的意思。”
“庭帅曾说过:这群在林海雪原里吃着草根树皮,还能坚持在东北大地,跟日本人拼命的同胞,是这世上,最苦、最难的抗日武装!”
“但,你们也是我中华民族…最硬的脊梁骨!”
“我们站长还说:庭帅多次下过命令,让我们一定要多想办法,要不惜一切代价,多支援你们,帮助你们!”
“绝不能让坚持抗日的同胞们,独自面对这一切!”
听到“最硬的脊梁骨”这几个字,感受着对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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