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嘴角弯了弯：“那你还坐在这里？”
李问雪的睫毛又颤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转过来看他，目光落在院子角落那丛正开着淡蓝色小花的星梦花上，声音很轻：“她们跟你说了什么？”
“说什么了？说生孩子的事呗。”
李问雪的耳朵尖红了一下：“哦。”
“你不想生？”
李问雪沉默了几秒，耳朵尖更红了：“.......我没说不想。”
秦枫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伸手把她耳边一缕被风吹散的碎发拢到耳后，指尖触到她的耳廓时，她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问雪。”
“嗯。“
“你要是不想生，可以等。”
李问雪咬了咬嘴唇撇过螓首“谁说我不想了？”
秦枫看着她，没说话。
她别过头去，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罕见的别扭：“但是你不能厚此薄彼。”
秦枫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力道不重，但足够表达不满。
“笑什么？”
“笑你可爱。”
“....你再说一遍试试。”
“可爱。”
李问雪抽出剑，连鞘带剑横在两人中间，隔开了他靠近的视线。
剑鞘上那线尚未完全消散的白光在她手中安静地亮着，衬得她的耳根更红了。
秦枫看着那柄横在两人之间的无邪剑，忽然收了笑。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剑鞘上。
那线白光顺着他的指尖流淌了一圈，然后安静下来。
“怎么说你可爱你还不乐意了？可爱明明是个褒义词啊。”
李问雪冷艳的眸子幽怨的瞪了他一眼。
拿剑撵了他二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