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看清孟溪语的脸色，躺在床上，跟一具尸体无异。
她抿了抿唇，抬手摸向她的脉搏。
另一侧的手腕还是完好无损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脉搏在指腹下跳动着，极近微弱，不是身体机能的衰竭，是求生意识本身并不强烈。
她不想醒过来。
宁彭民为了不打扰她诊断，收拾好针包，将孟柯叫了出去。
走廊里隐约传来老人压低的声音，仔细给出可行的方案：继续针灸维持生命体征，配合中药调理，但苏醒的可能性，他不敢保证。
等司缇检查完女孩的身体状况，宁彭民已经先行离开了病房楼层。
孟柯等在门口，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看见司缇出来，将那根烟塞回了口袋里。
他的眼神落在她脸上，不抱期待。
司缇掂量着自己的实力，还是给出了方案：“完全康复的可能性不大，我能保证她一直活着，但不一定能醒来。可能一直处于植物人状态。”
孟柯轻笑一声，摇了摇头，目光从她脸上移开，看向病房里那具一动不动的身体。
“不知道司医生是哪个医科学院毕业的？是否有留洋经验？或者师承何方神圣？”他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