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一闭,勾着男人的脖子吻了上去。
夜幕彻底降临。
窗外万家灯火亮起来,好好的两场生日宴席,被折腾毁灭了个干净。
温蕖华怎么也找不到聂赫安的踪迹,在酒店里里外外找了好几遍,甚至地下车库都找过了,可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男人身份特殊,又不能报告警察署,她焦急得不行。
姜宝珠大概知道自己惹了事,也不敢再闹腾,她坐在角落里,看着母亲奔走交涉的模样,缩着脖子不敢出声。
最后自己一个人躲到角落哭去了。
与此同时,不远处同样的宴会厅里,客人也几乎散了场。
陆垂云最后将霍家人也安排回了家,老陶抱着睡着了安娜上了车,他这才坐在了椅子上,长长地喘了一口气。
身体累,心更累。
男人从衣兜里摸出一片药含下,苦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他看了看桌上剩的半瓶红酒,随意端起一杯,仰头灌了一口,将药片服了下去。
他眼神冷寂,神色说不出的落寞,阿娟小心翼翼凑上前,再次确认道:
“陆先生,您确认阿冰是安全的吧?那个男人真是她的老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阿娟跟了女人这么久,怎么不知道戴玉冰跟温蕖华那边的人扯上了什么关系。
要有关系,那也是“打小三”的关系。
想想就惊悚。
陆垂云点点头,没有多做回应,只是回道:“你也先回去吧,房经理,账单我已经结好了,不用操心。”
“哦……那好吧。”阿娟求之不得,有这样的冤大头愿意付钱,她连连道谢,拎着包快步离开了。
临走之前,她还不忘把司缇的毛绒外套和手袋交到了男人手里。
最后,宴会厅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满桌的残羹冷炙,椅背上搭着客人遗忘的披肩,空气里还残留着香水味和酒气。
陆垂云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光线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他掏出了口袋里摩挲了好久的那个小盒子,指尖微微用力,盒盖弹开。
里面是一枚粉钻戒指,主钻硕大,火彩耀眼,像是把一整片晚霞凝在了指尖,戒托精雕细琢,繁复的花纹缠绕着钻石,每一个细节都透着用心。
男人盯着戒指看了良久,凤眸里有光在闪烁,起起伏伏,却始终没有涌上来。
最后缓缓合上盒子,将那抹粉色锁在了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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