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有回头。
芷雾自从林皎月进来，就一直坐在南霁的肩膀上，自然也感受到了那道灼热的视线。
她眯了眯眼睛，看着后排那个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南霁背影的林皎月，心里升起一股警惕。
她凑到南霁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难得的严肃：“南霁，你听我说，一定要离这个女主远一点。”
南霁写字的手停住，他的注意力已经被她的话吸引了过去。
“她很不对劲儿。”芷雾继续说道，语气里满是凝重，“我刚才检测到她身上的能量波动异常强烈，女主光环太浓了。她有崩坏的可能，而且程度不轻。如果你跟她走得太近，很有可能会被她影响，甚至被她伤害。”
南霁用气音嗯了一声。
芷雾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把更多的事情告诉他。
这个世界的发展轨迹已经偏离了原著太多，南霁需要知道真相，需要知道自己将来可能会面临什么样的危险。
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南霁，这个世界女主……”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卡住了。
她的嘴巴还在动，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掐住了她的声带，把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嗓子里。
她试了好几次，想要把那句话说出口，但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
芷雾很快明白了过来，这是世界意识在限制她。
她不能把全部的真相告诉南霁。
至少不能在现在这个时间点说出来。
世界意识允许她作为一个“系统”存在，允许她引导南霁走向更好的未来，但不允许她直接把所有的剧情线都摊开来告诉他。
那样会扰乱这个世界的自然发展，会对整个小世界的平衡造成不可逆转的影响。
她试着换了一个话题：“那个……你今天中午想吃什么？”
声音顺利地发出来了。
芷雾：“…………”
她不死心，又试了一次：“南霁，其实林皎月她——”
又一次失声。
“今天的天气还挺不错的。”
声音恢复。
芷雾彻底放弃了。
好吧，世界意识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那些涉及核心剧情的关键信息，她现在一个字都不能透露给南霁。
她只能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尽可能地保护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