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簇,却只轻描淡写说一句“不碍事”。
他的儿子,从小就不会喊疼,不会说想要。
如今,他跪在祠堂里挨了那么多鞭,血都流干了,也不肯改口。
如今,他坐在这里,哑着嗓子问:父亲为何连这个都不肯给我?
萧镇远的心口微微发紧,可只是一瞬,便被他狠狠压了下去。
他是一族之长,是两代郡公,是枢密院的掌权人。
他不能被一个“心疼”二字,就毁了萧家三代人挣下的基业。
“想要的东西?”萧镇远冷笑一声,语气比方才更冷,“你想要的,是一个不知根底的女人,是一个随时可能连累萧家的祸患!你以为娶了她是什么好事?天下人会怎么看你?堂堂萧家世子,娶一个来路不明的平民女子,你是要让人戳着脊梁骨耻笑一辈子!”
“耻笑?”萧诀延的声音骤然拔高,“父亲怕的是耻笑,还是怕得罪吕阁老?”
萧镇远瞳孔一缩:
“你——!”
“吕妙珍。”萧诀延一字一顿,眼底带着几分讽意,“父亲口中的良配,是吕阁老的嫡长孙女,娶了她,萧家便与吕家结了姻亲,朝堂上便多了一座靠山。父亲打的,是这个算盘吧?”
“混账!”
萧镇远猛地站起身,怒极反笑:
“你倒是看得通透!那你告诉我——那个林初念,她有什么?她是什么身份?她能给你什么?她能给萧家什么?”
“她什么都不用给。”
萧诀延与父亲平视,目光毫不退让:
“孩儿不需要她给什么。是孩儿想给她。”
“你疯了!”
“孩儿没疯。”萧诀延声音沉下去,却带着一股不容撼动的执拗,“父亲,这世上,不是什么东西都要算计利弊、权衡得失的。有些东西,孩儿只是想要,仅此而已。”
萧镇远被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着,指着他,半晌才挤出几个字: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是,孩儿不可理喻。”萧诀延垂下眼,声音低了几分,“可孩儿这辈子,从未求过父亲什么。只这一桩。”
他抬眼,目光直直看向父亲:
“孩儿求父亲,成全。”
书房内一片死寂。
烛火噼啪作响,映着父子二人对峙的身影。
一个怒极攻心,一个死不回头。
萧镇远看着儿子那张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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