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额头上都有一个鸽子蛋大小的肿包,颜色从紫红色到青黑色不等,被绳子绑在一起,像一串待宰的腊肉。
这是我干的好事。
"啊,是吗?不好意思,这样更方便。"
我回头冲他们笑了笑。
与其特意找钥匙插进锁孔再拧开。
那种精细活儿不适合我,还不如挥一剑来得方便。这又能怎么办呢?
保险箱里面堆满了现金,纸币被码得整整齐齐。
如果这能算"整齐"的话。
但有些钞票上沾着暗红色的斑点,已经变得有点潮湿了。
我自己的都看得咋舌。
"哇,这些人真的赚了不少啊?"
我知道这笔钱光靠经营酒店是绝对不可能赚到的。
边境城市的旅馆一晚收费大概两到三枚银币。
就算天天客满,一年也攒不下这么多。
更何况这地方还破破烂烂的,能有多少客人?
看到有些钞票上似乎沾着血迹,那种已经氧化成褐色的污渍,手不由得又加重了力道。
木剑的柄在掌心里微微发热。
…………
"那个,奶奶?您有没有看到我们一行人?"
"一个黑头发的男学生,他没在房间里。"
从外面传来琳和河允的声音。
我嘴角带着微笑走出门外,柜台后面的暗门被我用木板挡住了,迎接她们两人。
清晨的阳光从旅馆大门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两道修长的影子。
琳穿着那件在世界树买的浅绿色连衣裙,金发在阳光下像一面小小的旗帜。
河允则还是那身深蓝色的训练服,黑发扎成一个利落的高马尾。
"现在这里由我当家。"
"诶?你怎么从那里出来的?"
琳瞪大了眼睛,她的目光在我和柜台之间来回游移。
像是想搞清楚我为什么会出现在本该是老奶奶待的位置。
"你又干了什么?"
河允的语气则带着怀疑,那种"你肯定又惹事了"的眼神,像是看穿了一切。
我一边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
从墙壁里的密道到天花板上的蜘蛛老妖,一边指着柜台后面绑着的三个人,还有一个被砍掉了所有蜘蛛腿的"蜘蛛人"。
"他们说是强盗旅馆。据说昨天不只是我们,连其他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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