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那种东西只是都市传说呢。"
河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她抱着胳" />
这里的客人都打算袭击。"
"我还以为那种东西只是都市传说呢。"
河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她抱着胳膊,目光扫过那三个被绑在一起的男人。
他们此刻正瑟瑟发抖,像三只被雨淋湿的鸡。
"……!"
与受到冲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河允不同,琳冷静地歪着头,向我问道:"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要交给守卫吗?"
"不,我有点好奇他们背后的事,打算再深挖一下。但这些家伙嘴巴太严,不肯开口。"
我一边说着,一边挠了挠后脑勺。
头发因为昨晚没睡而乱成一团,像是被电击过的小鸟窝。
除了昏迷的老太婆,她的蜘蛛腿已经被我全部砍断。
此刻正像死鱼一样躺在角落里,那三个人顿时齐口一开:
"我们说了!"
"什么都告诉你!所以求你了!"
"饶命啊啊啊!"
砰!砰!砰!
我直接对着他们三张脸各砸了一拳,拳头砸在颧骨上的声音沉闷而清脆。
三颗脑袋像保龄球瓶一样向后仰去,鼻血飞溅在身后的墙上。
四周又恢复了安静,只有他们三人压抑的呜咽声在回荡。
在这凝重的气氛中,我耸了耸肩,对两个女学生说道:"你看吧,他们不肯说。"
"……"
河允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那种表情像是想说什么但又忍住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翻了个白眼。
"上次贾巴兰科事件的时候也这样,你有时候真的很吓人。"
"这些家伙意志力还真强。"
如果问我为何要这样做,那是因为昨晚在这间酒店四处查看时,目睹了太多惨状。
地下室里到处都是尸体,不是一两具,而是数十具。
有些被整齐地码放在角落里,像柴火一样;有些则散落在地上,姿势扭曲得不自然。
墙壁上有抓痕,深深的指痕嵌进砖缝里,像是有人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试图爬出去。
空气中弥漫着经年累月的浓重血腥味。
那种味道不是新鲜的,而是渗透进了每一寸墙壁、每一块地板、每一根横梁的深层。
像是这座建筑本身就是用血肉建造的。
甚至还有求饶者在墙上留下的指甲划痕,那些痕迹歪歪斜斜的,有些写着字母,有些只是无意义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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