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大院。崔维远的办公室就在那里面,但没有铁证,只凭一个大范围的模糊定位去搜查一位高级干部,他完全可以反咬一口说我们迫害功臣。”
说到这里,沈砚舟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张纸。那正是上午在实验室里,王海生洋洋得意交上来的那份手抄版“答案”。
“我这趟过来,是想找你要个技术侧写。”
沈砚舟将那张纸递到林娇玥面前,眼神里带着专业的求教与信任,
“今天上午收网的时候,你在全班面前说,这上面有明显‘照搬敌国日式推导’的痕迹。这份答案是王海生自己誊抄的,我拿去对笔迹没用。所以我想请你看看,能不能从这份手抄的算式逻辑里,逆推挖出背后那个给他提供思路的‘出题人’?”
林娇玥眼底闪过一丝赞赏。沈砚舟作为特工的直觉确实够敏锐,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借助专业力量。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指着纸上第三步到第四步的一处微小跳步运算。
“沈处长,你看这里。”林娇玥冷静地分析道,
“这种省略特定常数直接得出变量的习惯,不是咱们国内的老专家,也不是苏联派的路子。这是极其典型的、早年日本帝国大学军工科的演算流派。这个幕后代笔的‘枪手’,不仅有深厚的专业底子,而且接受过最正统的日式军工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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