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窜起来,把他整个人包住,他还在跳舞。
红袍校尉骑在马上,脸色铁青:“怎么回事!都给我清醒点!”
话音未落,他坐下的马突然惊跳起来,把他甩了下来。他爬起来一看,周围全是尸体,有的是自己人,有的根本看不出是谁,而那些活着的,正在互砍、磕头求饶。
“有诈!”他大吼,“撤!快撤!”
可已经晚了。
阵法锁死了出口。他们跑来跑去,始终在那片废墟里打转。有人想往高处爬,结果爬上断墙一看,下面还是自己人杀自己人,而天空变成了血红色。
孙孝义站在高台上,看得清楚。
他没笑,也没激动,只是把手慢慢举了起来。
藏在两侧的百人方阵立刻起身,悄无声息地从左右包抄过去。他们脚下垫着软布,动作轻得像猫。
等敌军彻底乱成一团,孙孝义的手猛地劈下。
百人如潮水般杀出。
刀出鞘,枪刺喉,弓弩齐发。那些已经疯了的敌人甚至不知道反抗,有的还在笑,有的还在哭,就被一刀割了脖子。
红袍校尉挥刀乱砍,逼退两个逼近的联军士兵,正要转身逃跑,却被一根绊马索绊倒。他挣扎着抬头,看见孙孝义一步步走过来。
“你……用了邪术!”他嘶吼。
“不是邪术。”孙孝义抽出腰间短刀,“是你们心里本来就有鬼。”
刀光一闪。
人头落地。
战斗结束得比预想快得多。
半个时辰后,废垒恢复了安静。焦尸横七竖八躺着,有的烧得只剩骨架,有的被砍成几段。风一吹,灰烬打着旋儿飞起来,像黑色的蝴蝶。
清点结果很快报上来:敌损二百六十七人,己方伤亡九人,其中五人是轻伤。
孙孝义站在高台边缘,听着汇报,脸上的表情没变。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有点汗,但不抖。
周守拙被人扶着走过来,脸色惨白,嘴角还挂着血。他靠在断墙上,喘着气说:“阵……破了。我收不了旗了,得等它自己散。”
“你怎么样?”孙孝义问。
“死不了。”周守拙笑了笑,“就是脑子像被驴踢过。下次你找别人画阵,我不干了。”
孙孝义没接话,只是递过去一个水囊。
周守拙接过,喝了一口,差点呛住:“这啥味儿?草根汤?”
“早晨熬的。”孙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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