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正,敬了一个军礼。
“是。执行突击指令。”
参谋坐下,开始通过残存的备用线路,艰难地向下达达原始的突击命令。
演习的时间在焦灼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两个小时后。
指挥室里的打印机吐出了一份来自导演部的最终裁决报告。
导演部的主裁判,一名同样年轻的高级军官,面无表情地宣布了结果。
“红方第一、第二重型装甲团,在失去防空雷达数据链掩护的状态下,强行突入蓝方预设火力杀伤区。遭到蓝方模拟武装直升机群和战术地对地导弹的饱和式精确打击。”
“根据毁伤评估数学模型。红方两个装甲团在四十分钟内,战损率超过百分之七十。判定为丧失战斗力。建制取消。”
“红方防线被撕裂,蓝方突击部队已进入红方指挥部十公里范围内。”
“演习结束。蓝方获胜。”
指挥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年轻的参谋和技术军官们,默默地摘下耳机,整理着桌上的文件。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看向坐在主位上的魏铁成。
这种沉默,比任何严厉的指责都要刺痛人心。这是对一种落后战术理念的无声哀悼。
魏铁成靠在椅子上。他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因为长期握着坦克操纵杆而布满厚茧、骨节粗大的双手。
这双手曾经撕裂过关东军的防线,曾经在长江边上碾碎过旧军阀的城墙。
但现在,这双手却无法敲击那些复杂的键盘,无法理解那些在半空中看不见、摸不着,却能瞬间决定几百辆坦克生死的电磁波。
他输了。输给了一群连真枪实弹都没开过几次的年轻娃娃,输给了一堆跳动的绿色数字。
他感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这不是体力的透支,而是被时代的车轮无情碾过后的苍凉。
三天后。
西京政务院,最高战略指挥中心。
李枭的办公室内。暖气将房间烘烤得十分舒适。窗外的大雪已经停了,冬日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红木办公桌上。
李枭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看着坐在对面的魏铁成。
魏铁成的背脊挺得很直,但眼神中失去了往日的那种锐利。他将一份厚厚的《演习总结与个人检讨报告》放在了李枭的桌面上。
“委员长。我老了。我的脑子跟不上这些发光的屏幕了。”魏铁成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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