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下楼打车,直奔天坛附近的老字号豆汁店——只有老北京人常去的地界,才能尝到最正宗的本土味道。
车子一路驶过北京的老街,路旁的树木还带着北方秋日的萧瑟,枝桠疏朗,街边的商铺透着老城的古朴,不过十几分钟,便抵达了目的地。
这家老字号门脸不大,木质招牌带着岁月打磨的旧意,字迹不算鲜亮,却透着实打实的老牌底蕴,门口还摆着两个老旧的石墩,满是烟火气息。
俞清野伸手推开木门,一股浓烈的酸馊味扑面而来,直直冲进鼻腔。
她下意识顿住脚步,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却没有转身退出去,反而抬脚稳稳走了进去。
店里空间不算宽敞,木质桌椅摆放得错落有致,坐着的大多是本地的老人家。他们个个穿着朴素厚实的衣衫,捧着粗瓷碗慢悠悠地喝着豆汁,手边配着金黄酥脆的焦圈和清爽的咸菜丝,神情惬意又满足,仿佛喝的不是寻常饮品,而是世间难得的仙露琼浆。
俞清野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抬手招呼服务员,语气干脆:“麻烦来一碗豆汁,三个焦圈,再配一碟咸菜丝。”
“好嘞,您稍等!”服务员操着一口地道洪亮的京腔,应声干脆,转身就往后厨走去,热情又利落。
不过片刻,热气腾腾的豆汁就被端上了桌。
朴素的白瓷碗里,汤汁呈灰白色,看着浑浊不清,表面还浮着一层细密的小沫子,看着平平无奇,气味却格外上头。
俞清野微微低头,凑近碗边轻轻一闻,那股酸馊味瞬间直冲天灵盖。
这不是食醋清爽的酸,也不是果醋温润的酸,而是粮食发酵过头、带着一丝厚重馊味的奇特气味,呛得她下意识蹙紧眉头,立刻把碗放回桌上。
一旁的田恬早就忍不住笑出了声,沈诗语也垂着眼,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都在静静等着看她的反应。
坐在斜对面的老大爷,慢悠悠放下手中的碗,看着她这副蹙眉抗拒的模样,操着醇厚的京腔,好心开口提醒:“姑娘,喝豆汁不能细闻,第一口闭住气,猛地咽下去,往后就好受多了。”
俞清野转头看了看一脸淡然的老大爷,又低头瞅了瞅碗里的豆汁,心里一横,索性破罐子破摔。
她深吸一大口气,死死闭住鼻腔,猛地端起碗,仰头就狠狠灌了一大口。
下一秒,俞清野的表情瞬间彻底扭曲。
整张脸紧紧皱成一团,眉头、眼睛、鼻子全都挤在了一起,嘴巴下意识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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