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妩落水后早产,身子亏损,被暂时安置在未央宫这处偏殿里坐月子。
伺候的宫人皆是萧时隽亲自挑选的,规矩严明,心思缜密。
为迁就她要亲自给孩子喂奶的执拗,两个才出生的皇嗣并未送远,就被安置在她一墙之隔的暖阁里。
皇帝和皇后对这对龙凤胎可谓视若珍宝。
不仅赏赐流水般送来,为了确保皇孙安危,还调拨了一队禁卫军把守在偏殿外头。
门禁森严到了这般地步,犹如铁桶,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沈眉妩看着那块护身符,指尖隐隐发颤。
究竟是谁?
竟能神不知鬼不觉避开重重禁卫军,溜进她的寝榻前,将这东西塞在她手中!
她越想越觉得后颈发凉。
就在她满腹惶恐时,玄色衣角挑开帘幔,萧时隽跨过门槛,径直走了进来。
昨日那副胡子拉碴、眼底布满血丝的疲惫已全数消退,他又恢复了往常清隽得体的模样。
沈眉妩怀里正抱着两个婴孩,衣襟半敞。
胸口大片白皙的肌肤露在外头,晃人眼。
气氛瞬间凝滞。
尴尬在两人视线交汇处疯狂蔓延。
沈眉妩耳根刹那间红透。
本以为依他素来清冷端方的性子,定会立刻回避,谁料萧时隽只顿了半步,直接抬手冲立在两旁的宫人挥了挥。
宫人们立刻垂首轻手轻脚退了出去,还将殿门掩得严严实实。
偌大的寝殿只剩他们二人,就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沈眉妩手指不自觉蜷缩,下意识扯过锦被想遮一遮。
虽说两人在床笫间做过最亲密放浪的事,可在这青天白日下袒露春光,她还是羞赧难当。
萧时隽掀起衣摆,径直在床榻边坐下。
他视线从她白皙如玉的脖颈上掠过,喉结微滚,又强行移开。
“有件事,孤昨日就想问你。”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不容闪躲的压迫感,“宫宴那日,你为何会突然离开宴席?又为何会落入湖水中?”
这两日,他几乎将整个皇宫翻了个底朝天,却始终查不到半点有用的线索!
湖边的足迹全被混乱的人群踩踏破坏,伺候的宫人更是口供一致,全咬定没瞧见侧妃去了哪儿。
唯一不对劲的,只有他那个素来荒唐的三弟萧时凌。
那夜萧时凌顶着脸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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