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真不是吹的,这才是真正的好酒,比宫里的御酒都好喝百倍。”志才喝了一大口,接着说“我在云游期间,听说曹孟德在陈留起兵,我便去投了他。可在那儿待了不到两个月,我就走了。”
“哦?”廖化眉头一挑,“曹孟德礼贤下士,乃是当世人杰,怎会委屈了志才兄呢?”
“礼贤下士?”戏志才嗤笑一声,伸出手指敲了敲桌面,“那是做给外人看的!曹孟德虽有枭雄之姿,但骨子里却多疑猜忌,他不会真心对待任何一个人。但是他却要求每个人都要真心对待他,他那套驭人之术,我实在是厌烦了。我戏志才天生放荡不羁,但我希望做人要以诚相待,我实在受不了他那些虚,虚假,假的表面文章。在他帐下做事,说句话都要过三遍脑子,生怕触动了他的霉头。所以,我不伺候了,跟他打声招呼。走人,天大地大,何处不能容身?”
听到这里,廖化心中狂喜。他知道,戏志才这番话绝不是单纯的抱怨,而是在向他交底。他这种有才气的人,一般都是比较孤傲的。让他主动说追随于自己,那真是难为他了。想到这里他当即起身,郑重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衣冠,对着戏志才深深长揖到地:“志才兄既有经天纬地之才,吞吐天地之志,何不留在涿郡助我一臂之力?我廖化虽不如曹孟德势大,但我敢说,做人做事对得起朋友和良心。我从来都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知道我这位任峻哥哥,我们俩人是怎么结拜的吗?当初我从洛阳回涿郡,碰巧遇到任峻哥哥。我们相谈甚欢,一见如故。任峻哥哥是他们当地的首富,居然以我俩一面之交,便变卖所有财产,带领家族不远千里来涿郡投我。而且在我在涿郡遭遇第一次危难时,毅然让不信任我的家族长辈离开,和我共渡难关。这就是我为什么会把涿郡交给任峻哥哥管理的原因,而且,天下整个廖家的生意,廖家军的生意,都是任骏兄长负责,我只管开发矿脉和工坊生产,及廖家军练兵这一块。像此等人我如果都信不过?这天下我还能相信谁?还有我这位典韦哥哥,你可以问问他,我们两个人是怎么结拜的?我们现在亲如兄弟。如果志才兄愿意留在涿郡助我,官职随你开,俸禄随你开。如果我有幸地能到志才兄的帮助,咱们兄弟几个同心,何愁大业不成?”
戏志才看着眼前这个真诚恳切的汉子,眼中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他伸手扶起廖化,目光望向深邃的夜空:“元俭,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注重情义了。你知道你那位刘玄德大哥对你一直心存芥蒂,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可是你还是那么傻为他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