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气味,在此刻显得尤为刺鼻。
顾言偏过头,将视线从沈清身上移开,落在那面白色的墙壁上。
真相已经大白。这具看似完美的皮囊下,是一具早已经被利益和谎言浸透发臭的灵魂。
这就足够了。
他不需要再听任何借口了。
顾言缓缓闭上眼睛,后脑勺重新靠在枕头上。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你走吧。明天上午,带上你的律师。我要属于我的东西。”
这句话抛落在空气中,砸在病房惨白的地砖上。
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这是对这段虚假婚姻下达的最终判决书。
沈清僵持在床侧的身躯猛地一震。
她没有站起身去拉开那扇门。
这三个字彻底切断了她神经里的最后一根理智防线。
沈清双手撑着地砖,不顾膝盖上渗血的伤口,手脚并用地向前爬了半步。
她一把扑在床沿上,双手死死抓住顾言搭在被子上的左手臂。
“不!”沈清仰起头,嘶声裂肺地喊出这个字。
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原本固定在脑后的发夹崩落,一头长发凌乱地散落下来。
盛久集团女总裁的高冷仪态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老公,你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
沈清的双眼布满刺目的红血丝,死死盯住顾言没有任何表情的脸,语速极快,吐字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发着颤。
“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我绝对没有在那个地方出卖过我的身体!”
为了洗脱这个能让顾言直接判她死刑的嫌疑,沈清彻底陷入了一种偏执的自我防卫与自证之中。
她急迫地向顾言剖析她在这个肮脏生态链里的定位,试图用一套她自认为无懈可击的商业逻辑,来证明她的清白。
“那就是个局!我是用盛久总裁的身份在攒局!”沈清双手紧抓着顾言的病号服衣袖,不停地往下拉扯,
“那些大人物来君悦阁,要的是那个隐秘的环境,要的是面子。我坐在那个主位上,就是为了吸引他们入局的一块招牌,一个撑场面的门面!”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语气中充满了一种病态的委屈。
“我定下规矩,我只负责发牌,我安排别人去陪他们!我自己从来不参与那些交易!我在那里,只是为了把合同落实下来。我每天面对那些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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