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很恶心,我也很痛苦啊!”
沈清的胸膛剧烈起伏,她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催眠。
她甚至开始被自己这三年来的“坚守底线”所感动。
“可是我必须坐在那里。没有我这块招牌,他们根本不会把项目交给盛久。我是迫不得已的!但我真的守住了最后一步。我只负责谈生意,我从来不让那些男人碰我一下!我真的是干净的!我只有你一个男人!”
沈清仰面看着顾言,眼神中充满着近乎疯狂的祈求,企图从顾言的眼中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理解与怜悯。
顾言靠在升起的床头靠背上。
输液管里的液体顺着静脉平稳地输入体内。
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跪伏在身前、满脸泪水拼命自证的女人。听着这些声泪俱下、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狡辩。
顾言的眼神中没有任何动容。连一丝愤怒都看不见。
他只觉得悲哀,为沈清的愚蠢感到极度的悲哀。也对这种毫无底线的自我欺骗,感到生理性的反胃。
顾言的左手平放在被面上,任由沈清死死抓着。
“干净?”顾言吐出这两个字。
他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没有任何温度的冷笑。
那是上位者俯视井底之蛙时的极度嘲弄。
在剥离了所有情绪干扰后,看透世间一切事物运转的底层逻辑不过是轻而易举。
顾言缓缓抬起右手。
他伸出手指,一根、一根地,将沈清抠在自己左臂上的手指强行掰开。
动作并不粗暴,却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绝对力量。
沈清的双手脱离了顾言的手臂,无力地垂落在床沿。
“沈清。”顾言的声音平稳,字字句句却带着绝对零度般的冰冷。
“你把自己包装成盛久集团高冷不可侵犯的女总裁,然后亲自走下场,去操盘一个汇聚了苏海市最顶尖权钱交易的地下场子。”
他用最直白的词汇定义了这个地方。
“你一个毫无根基、被沈家边缘化的年轻女人。你在一群身价过亿、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饿狼中间,建起了一个狼窝。然后,你把你这块全苏海市最顶级的鲜肉,高高地挂在狼窝的正中央。用来招揽生意,用来吊足所有入局者的胃口。”
顾言的目光锁定着沈清不断收缩的瞳孔。
“你给群狼发牌,你给他们定规矩。你告诉他们,别的肉都可以吃,唯独你这块挂在中间的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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