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极其凌乱。高跟鞋的硬底砸在地砖上,发出毫无节奏的刺耳声响。
“砰!”
病房的实木大门被她单手剧烈撞开。
沉重的门板狠狠砸在走廊外侧的墙壁上,发出巨大的轰鸣。
墙面上的缓冲阻尼器被瞬间压平,巨大的反作用力将门板猛地弹回。
门缝闭合。
VIP病房内重新陷入死寂。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顾言靠在床头,看着空荡荡的门口。
他的眉头渐渐紧锁起来。
按照沈清极度利己的商人思维底色,这种直接放弃交涉、夺门而逃的行为逻辑,完全不符合常理。
她花了五百万买通医生伪造报告,花尽心思编造谎言,甚至为了盛久集团能在君悦阁那种修罗场里忍辱负重三年。
这样一个把利益核算刻进骨子里的女人,绝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接受出局的宣判。
一种极度不祥的预感瞬间在大脑皮层炸开。
顾言的视线扫过房门底部的缝隙。走廊外传来玻璃碎屑被鞋底重重碾压的粉碎声。
没有任何犹豫,顾言迅速抬起未打点滴的左手,伸向床头的护士站紧急呼叫铃。
指尖刚刚触碰到红色的塑料按键边缘。
“咔哒!”
门把手被粗暴地拧到底。房门被一股巨大的蛮力再次推开。
顾言的动作顿住。
沈清去而复返。
仅仅隔了不到半分钟的时间,站在门后的女人彻底变了一副模样。
那件原本代表着盛久集团女总裁体面的高定真丝衬衫,下摆完全从及膝职业裙里扯了出来,皱成一团乱麻。
她的右手臂僵硬地垂在身侧。右手死死攥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长条形的、边缘满是尖锐锯齿的玻璃碎片。
殷红的鲜血瞬间涌出,顺着她苍白的手指缝隙,连成一条刺目的红线。
鲜血坠落。
一滴。两滴。
血滴重重地砸在病房纯白色的地砖上,溅开一朵朵极其刺目的红斑。
顾言眼角的肌肉微微抽动。
沈清迈开脚步。
她一步一步走到病床前。距离顾言不到半米的位置,停下。
那双红透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顾言。
没有哀求。没有委屈。
开口的声音干涩、沙哑,透着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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