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以前拿鞭子的力道,卸得干干净净。”
沈清浑身猛地一颤。
“我还记得以前在君悦阁天号房。沈总也喜欢这样端着托盘走向我。”
白雪手指在皮质沙发扶手上敲击出规律的节奏。
“只不过那时候,托盘上放的不是白开水。是口球,和牛皮拘束带。”
这句话一出,客厅里的空气彻底冻结。
沈清双腿发软,本能地后退半步,后腰狠狠撞在茶几的边缘。
白雪用最直白的方式,在顾言面前当场扒下了沈清虚伪的皮囊。
把那段见不得光的地下主从关系,血淋淋地摆在明面上。
“你闭嘴……”沈清嗓音嘶哑。
她惊恐地转头看向顾言。
沈清双腿完全失去了支撑力。
她僵硬地转过脖子,视线哀求地看向坐在单人沙发上的顾言。
她想张嘴解释,但喉咙里像塞满了玻璃渣,发不出一丝声音。
顾言没有看她。
他靠在沙发背上,姿态松弛。修长的手指端起面前那杯刚泡好的黑咖啡。
杯沿凑到唇边,他轻轻吹散升腾的热气,仰头抿了一口。
喉结上下滑动。
他吞咽的动作平稳,没有哪怕一秒钟的停顿或迟疑。
白雪原本好整以暇的笑容,在看到顾言这个动作后,出现了一丝细微的停滞。
她抛出了足以让任何男人暴怒发狂的炸弹,但眼前的男人,竟然在品尝咖啡的苦味。
顾言放下陶瓷杯。底座接触玻璃茶几,发出一声脆响。
他抬起眼睑,深邃的瞳孔直视白雪。
“早就查清的事情,继续。”
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纯粹的倾听姿态。
这种高高在上的俯视感,让白雪的大脑皮层产生了一股强烈的电流。
白雪收起那一丝错愕。
她重新靠回沙发,双腿优雅地交叠。
“顾先生,像您这种干净到骨子里的人,大概从来没有去过京城四九城的深水区。”
白雪手指轻轻抚过真皮沙发的纹理,语气变得悠长。
“三年前,盛久集团还只是个随时会因为资金链断裂而破产的空壳。那时候的沈总,在京城的名利场里,可是一个出了名的名人。”
沈清猛地闭上眼睛,浑身止不住地战栗。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衣角,手背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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