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裂的胸骨勉强在秘术金光支撑下维持了一小段时间的半稳固状态,此刻在灭魂掌印的正面轰击下彻底崩碎。碎骨刺入胸腔内壁,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些细碎的骨片在血肉中微微挪动,带来比刀割更加钻心刺骨的钝痛。本就断裂的骨骼再度崩碎——不仅是胸口,从右肩到左肋、从脊柱到前胸,所有在之前数百回合鏖战中已受过重创的骨骼在这一掌的震波之下同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声。大口大口的精血疯狂喷涌而出——那不是普通修士受伤时喷出的鲜血,而是混杂着最后一缕本源残辉的金色精血,每一口都从他的生命根基中剥离出来泼洒在脚下,在地上溅开一片触目惊心的金红色血花。
身形剧烈摇晃。双腿在掌力冲击下颤抖得几乎无法支撑身体自重,脚下的古岩被残留的掌劲余波震出无数道细密的裂痕,每一道裂痕都在延伸中发出极细微的咔嚓声。膝盖弯曲到了极限,所有人都以为他这一回终于要倒了。可他依旧死死伫立——双脚如同被钉在碎裂的岩石中,脚踝处传来的剧痛让他额头青筋暴起,但他在身形即将倾倒时猛地调整了一次微小的重心,让身体重新回到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平衡点上。不曾倒下!
“还不倒?!”血瞳杀帝失声惊呼,满脸难以置信。他的嗓门本就粗犷,此刻更是因为极度的震惊而破了音。他见过无数猎物被冥骨的镇狱之力碾碎——大帝境以下,挨上冥骨全力一掌无不当场毙命,即便侥幸不死也会倒地不起被骨刃补上最后一刀。可现在这个少年不是大帝,甚至已不是圣主,只是一个修为全废、道基尽碎、连灵力都放不出来的废人,他用胸口硬扛了冥骨一掌还没倒。他的心脏还在跳——隔着数十丈的距离,血瞳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股微弱却倔强的心跳波动仍在阵内徐徐回荡。这种破天荒的极限承载,让他不自觉地问出了连自己都认为不合常理的问题。
“执念罢了。”寂刃杀帝冷声开口,声音依旧尖细阴柔却不像之前那么游刃有余,仔细听会听出他尾音处有一丝极细微的上扬。那双常年眯着的细长眼睛此刻微微睁开了几分——那一掌的威力足以将冥骨的冥铁护罩都打碎,这种纯粹的大帝级正面掌印对上体内没有任何灵力缓冲的残破肉身,换作任何人即便不死也该当场跪倒。而这个猎物只是晃了晃,又重新站稳了。寂刃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垂死挣扎,徒增悲壮。”但他袖中那柄重新缠绕在指尖的软刃却绕得比平时紧了几分,既不是准备偷袭的预备姿势,也不是收刀入鞘的终结,只是就那么缠着,他自己也说不清原因。
凌辰无视周身剧痛,无视濒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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