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的筋膜粘连处,还有右膝那道差点让他落下永久跛腿的骨裂缝隙。每一夜只专注于这几处,不贪多,不图快。
柔和的生纹如同涓涓细流,一点一点冲刷着淤堵僵化的经脉。那处堵了许久的手太阴肺经节点,起初不论怎样被动温养都像一个被冻实的冰坨子,生纹流淌过去丝毫没有反应。可当他将心神沉入那处节点内部,调整攻击的锋锐为耐心的浸润,每次只分出极细的一缕生纹,像一根极细极钝的针,沿着节点内部几乎不可见的纹理缝隙缓缓钻入。纹路的纹理是最精密的人体地图,哪里有裂隙,哪里就有新生的可能。就这样一夜夜,一缕缕,一日复一日——起初没有任何感觉,某一夜忽有针尖大的一丝酥麻,那是淤塞物被剥离了第一层;又过了数夜,那酥麻从针尖扩展成米粒大小,再扩展成一指宽;当某一夜那块僵死许久的节点中央终于传出第一丝极微弱的搏动时,凌辰坐在黑暗中无声地握了握拳。这一步不是灵力冲开的,是道纹一寸一寸磨开的。灵力修复是冲击,以势取胜,却冲不散那些最顽固的积淤;道纹修复是以柔克刚,用纹路的精细胜过蛮力的粗暴。
与此同时,那些柔和的生纹也在滋养着受损的脏腑。左肾区那道因虚空撕扯而微微下垂的筋膜,原本一直浮着一层暗红色的瘀血,每次他用力过度或受凉,那里就闷闷地揪着疼——如有一团半凝固的血块无声地提醒他身体的极限。当他将生纹直接牵引到这团瘀血的内部后,没有去冲散它,而是沿着瘀血凝结的纹路一层层剥离。先是外层的纤维化组织被缓慢吸收,然后是深层的毛细血管被重新打通,最后在筋膜上最深层那个损伤了许久的点位上,他感到一阵极细微的痒——那是组织开始再生的信号。数日之后,那片瘀血的面积开始逐日缩小,脏腑移位的闷痛从“揪着疼”变成了“偶尔隐隐作痛”,再后来便只在最深的呼吸时才勉强捕捉到一丝残余的不适。
破碎的筋骨也在复刻着同样的修复规律。右膝那道差点让他落下腿瘸的骨裂缝隙,不是从外面愈合的——而是从骨壁深处最细微的一道纹理开始,生纹沿着那道纹理从内向外缓慢编织,一道极短极短的生长线对接另一道生长线,如同用最细的丝线缝合一件价值连城的薄瓷。骨裂愈合本来就慢,正常人断骨要两三个月才能下地走路。他的骨裂重且碎,还不能借助任何灵力的粗暴催生,全靠生纹一道道重新编织骨壁内的胶原纹理,速度可想而知。可他慢慢摸到了规律:如果他用道纹将周围的地纹也引进来,让骨骼在承受极轻微的压力下进行愈合——不是让他真的跪着撑地,而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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