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比利时安特卫普,运河上飘着薄雾,这座佛兰德斯的城市尚未完全从夏日的慵懒中苏醒。
但在那些砖砌外墙、高挑窗户的房间里,消息总是传得比风还快。
沃尔特•范•贝伦东克的家位于城市历史中心一栋16世纪的建筑顶层。
高大的木梁暴露在天花板上,书房工作台上散落着布料样本、设计草图,以及他标志性的那些混合了未来主义与原始部落感的配饰原型。
他的助手玛蒂尔德轻轻将一份《国际先驱论坛报》放在工作台边缘,特意翻到了时尚版。
“沃尔特,您可能需要看看这个,关于布鲁斯李的。”
范•贝伦东克从一副用回收塑料和羽毛制成的半完成头饰上抬起头,摘下特别定制的眼镜。
他阅读时嘴唇无声地翕动,那双总是带着探究神情的眼睛逐渐眯起。
读到卡尔•拉格斐那段关于“流星”与“橡树”的评论时,他发出一声清晰的、从鼻腔里喷出的嗤笑。
“还是老样子。”贝伦东克用带着佛兰德斯口音的英语说道,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了然于心的讽刺。
“他永远记得自己是从哪里来的,所以格外警惕那些试图走同样路的人。”
玛蒂尔德小心地问:“您认为卡尔先生是在针对布鲁斯个人吗?”
“不完全是。”范·贝伦东克起身,走到窗前,望着下面鹅卵石铺就的街道。
“他是在针对任何可能打破现有秩序的东西。
八十年代我们入侵巴黎时,他也说过类似的话——说我们是来自北方的野蛮人,记得吗?只不过那时候他的火力集中在马丁和安身上。”
他转过身,工作服上沾着颜料和胶水的痕迹。
“但这次不一样。
布鲁斯不是我们那一代,他没有举着解构或反时尚的旗帜闯进去。
他是从体系内部,用最符合行业逻辑的方式提出变革。
这更危险,因为难以被简单归类为异类而 dismiss掉。”
范•贝伦东克走回工作台,手指敲击着报纸上李砚街头回应的那段引述:“‘巴黎的天空足够宽广,容得下恒星、行星、流星和彗星……说得好。
这孩子学得很快,知道在巴黎,优雅的回击比愤怒的咆哮更有力。”
他沉默了片刻,突然问道:“其他人知道了吗?”
“德赖斯(德赖斯•范诺顿,安特卫普六君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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