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断,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撕开。
纸人往前走了一步。
沙。
火把暗了一圈。
沈老狗厉声道:“拦住它!”
两名武巡冲过去,刀刚举起,纸人怀里的白烛滴下一滴蜡。
蜡油落地。
地上立刻冒出两只惨白的手,抓住武巡脚踝,把人硬生生拖倒。
场面瞬间乱了。
贺青提刀要上,陆砚却伸手拦住他。
“不对。”
这纸人不是来杀人的。
它是来送声的。
纸人站在祠堂门槛外,空洞的纸眼直直对着陆砚。
然后,它开口了。
声音很轻,像小孩在灵堂里念祭文。
“陆……”
第一个字出来,陆砚心口一滞。
不是疼。
是停。
他整个人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掐住心脏,眼前的火光猛地拉长,耳边所有声音都远了。
百鬼堂里,群鬼一瞬间全趴了下去。
鬼帅怒吼:“别让它念完!”
沈老狗旱烟杆一挥,黑线破空而出,直刺纸人手中白烛。
可纸人已经念出第二个字。
那个字不是“砚”。
而是一个陆砚许久没有听过的名字。
不是这具身体的名字。
是他穿越前,早该埋在雷击殡仪馆里的真名。
那两个字落进祠堂时,陆砚膝盖猛地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贺青一把扶住他。
“陆砚!”
他喊的是陆砚。
这一声像把他从水底拽回来半寸。
陆砚喉咙里涌上一股血腥味,额角冷汗直落。他听见自己的骨头在发响,听见魂灯里的心跳乱成一团,也听见百鬼堂大门被什么东西撞得轰然作响。
纸人捧着白烛,嘴角画出来的红线慢慢往上弯。
它还要继续念。
第三个字若出口,可能就不是心口一停这么简单。
陆砚咬破舌尖,借着那点血腥强行清醒。
他抬起手,黑棺钉对准纸人。
可手抖得厉害。
名字被人捏住,比刀插进胸口更狠。
沈老狗抢先一步。
他将旱烟杆狠狠砸在地上,那圈黑线炸开,化成数十根细丝,缠住纸人的脖子和手腕。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