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
赵铁挠了挠头。
“那就是大一点的小伤。”
柳禾也皱眉:“赵铁,你昨夜被古道残煞冲了身,不能大意。”
赵铁摆手。
“我这人命硬,没那么容易倒。”
陆砚没说话。
在他眼里,赵铁右臂上的黑布底下,有东西在慢慢游。
不是活物。
是一缕残煞。
像骨肉外翻那妖煞身上的味道,又比那更深一点,带着阴神古道的冷。它现在还被镇煞布压着,可并没有散,反倒像钻进了赵铁血肉里。
百鬼堂里的鬼帅忽然道:“这小子被阴路咬了一口。”
陆砚在心里问:“会怎样?”
“看命。扛住了,臂成阴器。扛不住,先手臂不是他的,再人也不是他的。”
陆砚看着赵铁。
赵铁还在故作轻松地说着药房怎么怎么啰嗦,说自己躺得骨头都疼。
陆砚没有当众点破。
现在说出来,只会让赵铁更难堪,也会让司里那帮人盯上他。
他只是问:“疼吗?”
赵铁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不疼。”
陆砚点点头。
“那就是疼。”
赵铁嘴角动了动,骂道:“你这人真烦。”
几人正说着,一名小吏从外勤堂方向跑来,手里拿着一卷红边任务纸。
“陆砚,陆巡人!”
陆砚听见这个称呼,差点没反应过来。
小吏跑到跟前,喘着气。
“新任务下来了。秦掌事让你去外勤堂领。”
贺青皱眉:“他刚入册就有任务?”
小吏苦着脸。
“不是专门给他的,是九等走阴人能接的低阶阴事。但现在人手不够,外勤堂点了他的名。”
陆砚接过任务纸。
纸是旧黄纸,边缘画着一道红线。
他展开一看。
上面写着:
城北死人巷,连续三夜有人敲门借命。
首夜,王木匠听见门外有人喊他小名,问借三年阳寿救急。王木匠未应,次日病倒。
次夜,寡妇李氏门外有童声哭喊,说借半条命买路。李氏隔门骂退,天亮后满屋纸钱。
第三夜,巡巷更夫失踪,只剩灯笼挂在巷口,灯笼上写“命已借走”。
陆砚往下看。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