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盖碗茶和一枝栀子花。
那反过来——从现代带药过来呢?
“我……试试。”
老周头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吴岭推门。身后的人声、碗盏声、小翠的吆喝,一层一层远了,像有人在慢慢拧小收音机的音量。
最后走的是茶香。
他站在自己的茶馆里,手里攥着爷爷的醒木,掌心多了一层汗。
吴岭把醒木搁在柜台上,挨着那排盖碗。站了一会儿。
然后他看见了后墙上的壁画。
昨晚还是灰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
不过现在...
他走近了两步。
最边上那幅画,竹椅、盖碗、长衫的茶客、掏耳朵的师傅。
颜色好像深了一点。
不是大变,不是忽然亮了,是那种你盯着看才会注意到的、极其微弱的、像旧照片被人轻轻擦了一下灰的——深了那么一点。
吴岭用手指碰了一下墙面,粗糙的老砖,也没什么特别的。
站远了再看。
还是觉得深了一点。
也可能是眼花,也可能是心理作用。
毕竟一个人站在空茶馆里,一直盯着一面旧墙看,什么都能看出来。
吴岭摇了摇头,放下对壁画的研究。
他想起老周头说的小翠已经咳了好几天了。
于是立马翻开手机搜了一下。
板蓝根、止咳糖浆,这些都是药店随便买的东西,十几块钱一盒。
搁在这边不算什么,带到那边就不一样了。
问题是...能带过去吗?
他不知道。爷爷的笔记里也没写。
等外卖的时候,吴岭再次翻开爷爷的笔记,从第四页的浣花开始看。
弯曲的线条,也许是溪流,也许是路。看不懂。
看不懂就看不懂。慢慢来。
爷爷学了半辈子。他急什么。
只是小翠那边,得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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