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三缺一的时候你隔一条街招呼一声,她拖起鞋就来了。眼睛也花,看人脸糊的,分不清张三李四。坐到麻将桌上。三万六万,门清自摸,看得比验钞机还准。”
他停了一拍。
“家里人说去看医生。去了。医生说了八个字。少打麻将,多出去走。王婆婆听完了点点头,出了医院门,走了二十分钟,走到了另一个麻将馆。过了两个月去复查。医生问她最近咋样。她说好多了。医生说少打了?她说没有,打得更多了。医生说那你咋好多了?她说:换了个手气好的位置,心情好了,啥病都好了。”
笑声更大了。
赵婆婆在窗边没转头,嘴角倒是动了一下。
吴岭收的时候只用指头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代替醒木。
毕竟只是练习,没那么正式。
“故事就在这,信不信由你。”
五分钟,练的是节奏和包袱,不是素材。
民国那边练的是怎么让人安静,现代这边练的是怎么让人笑。
两头的功夫不一样,只有手感是通的。
吴岭进厨房端着蛋烘糕出来的时候,注意到门口多了个人。
一看就不是来喝茶的样子。
站在门口,仰头看匾额,看了好一会儿也不进来。
秦小碗凑过来小声说:“那个人有点怪。”
“怎么了?”
“就没见过来茶馆一直站着看的。”
吴岭认真打量了一下。
门口这位姑娘,二十三四的样子。
马尾辫扎得高,露出一截细白的脖子。
细框眼镜,素色棉麻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中间,手腕上没有首饰,指甲剪得很短。
肩上斜挎一个帆布包,鼓鼓囊囊的,像塞了不少东西。
跟秦小碗完全不是一个路子。
秦小碗是运动鞋牛仔裤随时能跑,这个姑娘安安静静的,像图书馆里走出来的。
下午的光打在她侧脸上,眼镜片闪了一道白。
然后蹲下来,手指顺着门槛的木纹划过去。
秦小碗拿胳膊肘碰了他一下。
“她上次也来过。”
“上次?”
“就张老板和你说的那个嘛。上个月来拍匾额的。当时你不在,她一个人蹲在门口拍了好几张照片,还用手电筒照了门框。我还以为是搞装修的。”
二人聊天的过程中,那位姑娘又站起来了,拍了拍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