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当众撕破所有脸皮,死咬着不放,硬生生将一桩暗处暗杀,逼成了宗族公审的滔天风波。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戾气,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与悲悯,刻意拿捏姿态:“即便真是府中暗部之人,想必也是底下人自作主张、擅自行动,绝非我授意。砚儿,你何必揪着小事不放,执意闹得府中不宁、人心动荡?”
顺势甩锅,推卸责任,将嫡系死士的绝杀伏杀,轻描淡写定义为底下人自作主张的小事。
这般说辞,虚伪卑劣,却依旧能稳住局面、淡化罪责。
沈砚看着她故作端庄、颠倒黑白的模样,心底最后一丝对世家规矩的敬畏,彻底烟消云散。
他终于彻底明白,讲道理、摆证据、守规矩,在绝对的权势偏袒面前,毫无用处。
想要公道,只能自己挣;想要活路,只能自己拼;想要无罪,只能自己守。
“小事?”沈砚冷笑一声,声音彻骨寒凉,“深夜伏杀、淬毒兵刃、绝杀围堵,欲夺同族性命,这在柳夫人眼中,只是小事?”
“那我今日便把话放在这里。”
“从今往后,但凡再有三房之人,暗下杀手、明施欺压、断我前路、毁我修行,无论身份高低、无论手段明暗,我沈砚,尽数反击、绝不留手、不死不休!”
话音落下,铮铮有力,响彻整座前厅,震得所有人心神俱颤。
这不是年少狂妄的叫嚣,这是历经生死、看透险恶后的立誓,是孤身对敌、直面强权的决绝!
柳氏眼底温柔彻底褪去,只剩刺骨阴寒,她死死盯着沈砚,一字一句道:“沈砚,你这是要与我三房,彻底决裂?”
“不是我要决裂。”沈砚直视其目光,毫无畏惧,“是三房,早已与我决裂。”
“从我被断资源、被欺辱打压、被深夜绝杀的那一刻起,我与三房,早已势不两立。”
四目交锋,寒意四溅。
前厅之内,所有族老、侍从尽数沉默,无人敢插话、无人敢阻拦。
他们清晰地察觉到,侯府十年不变的格局,今日彻底被这个少年亲手打碎。
良久,一名辈分最高的老族老缓缓开口,语气沉重:“够了。”
“私遣死士之事,疑点重重,暂且搁置核查。沈浩寻衅在先、落败受创,过错在先,禁足三月、罚抄家规百遍。”
“沈砚,你虽属自保,却戾气过重、出手过狠,有伤同族和气,罚闭门静修三日,收敛心性、沉淀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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