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交三个月,六千。”
六千。马宁心里默算了一下,这笔钱刚好是他欠房东的尾款数额。他现在全部身家加起来都不够三千块,别说六千了,两千都拿不出来。
“我现在拿不出这么多钱。”他如实说。
“拿不出?”赵老道冷笑一声,“拿不出就别开店!趁早关门滚蛋,免得丢人现眼!”
这话说得很难听。马宁的眼神微微一凝,但脸上的表情依然平静。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赵老道,没有说话。
赵老道被他这副不咸不淡的样子激怒了。他在丰都混了十几年,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态度对他。就算是那些比他修为高的道士,看在他背后茅山的面子上,也会给他几分薄面。可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居然敢这么无视他!
“小子,你是不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赵老道的声音变得阴沉起来,他的手摸向腰间的铜钱剑,“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还是不交?”
马宁依然没有说话。他甚至打了个哈欠。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赵老道的怒火。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铜钱剑,剑身在阳光下泛着暗黄色的光芒,剑尖直指马宁的胸口。
“找死!”
他大喝一声,手腕一抖,铜钱剑化作一道流光,刺向马宁的心脏。
这一剑又快又狠,带着凌厉的劲风。赵老道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毕竟是茅山外门弟子,术士五重的修为不是白给的。这一剑若是刺中普通人,不死也得重伤。
然而,就在剑尖即将触及马宁胸口的前一刻,异变陡生。
一道无形的气劲突然从马宁体内迸发出来,在他身前形成了一道透明的屏障。铜钱剑刺在屏障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像是刺中了一块钢板。剑尖停在马宁胸前几厘米处,再也无法前进半分。
赵老道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剑尖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挡住了,那股力量浑厚而坚韧,像是乌龟的甲壳一样,牢不可破。他咬了咬牙,运足力气,再次发力,铜钱剑发出嗡嗡的颤鸣,但依然无法前进分毫。
马宁甚至没有动一下。他依然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表情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他低头看了看抵在胸口的剑尖,又抬头看了看赵老道,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仿佛在问:“你在干什么?”
赵老道的脸涨得通红。他在丰都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