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皮上写着杂工往来,里面记的是几笔搬车、买烟和饭钱。
“你们要找红本?”钱广源把本子放上桌,“我的本就在这儿。哪来的黑胶布?那两个人看错了。”
姜青禾没有判它真假,也没有认定代收条出自眼前这本。
新本单放一侧,不能压住桌上两名付款人的原始说明。
本子来得再及时,也只能按今天的实物登记。
“郑福来先看。”
郑福来拿起本子,只看封皮和书角,没有翻内页。
“颜色差不多。可我交五角那天,你腋下那本右上角缠着黑胶布,这本没有。”
杜春兰随后看。她记得钱广源撕纸时先用拇指压住包胶布的角,免得整本纸散开。眼前这本四角硬,纸页也没松。
“不是这一角。”她说。
两个人被分开问,没有听见对方先前的回答。郑福来说右上角,杜春兰也指右上角;郑福来记得胶布绕两道,杜春兰只确认有黑色包角,没有跟着补绕几道。
方干事把相同与不同都写下。
相同处能互相支持,不同处也不能硬改成一致。
钱广源拿来的新本随后查撕口。内页确有几张被撕,却没有一处能与两张代收窄条直接接合。纸色接近,厚薄也接近,县城同类小本很多,只能登记不能拼合。
“既然拼不上,更说明她们认错。”钱广源说。
“拼不上只说明窄条不从这几处撕口来。”姜青禾答,“旧本是否另有一本,还要看你的说明和其他记录。”
钱广源把本子夺回去。
“红本都差不多。你们隔几天还能认准一个角?”
“她们只认自己看清的部分。”姜青禾说,“新本没有黑胶布,只能证明你今天拿来一本不包胶布的红本,不能替当日那本作证。”
“你想让我凭空变一本旧的出来?”
“两张代收条是不是你写的?”
“是。”
“从哪本撕的?”
钱广源停了一下。
“随手纸。”
“郑福来、杜春兰都看见从红本撕。你若坚持随手纸,请写明。”
笔递到面前,钱广源没有接。
方干事又问:“胡记车棚的灰袖男人拿红皮黑胶布本,梁顺见到的灰袖男人也拿同样的本。你认识这名灰袖人吗?”
“县城穿灰衣服的多了。”
“手背有烫疤,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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