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棚后巷和旧南口。”
“没留意。”
“钱二壶、灰袖一壶的茶棚账牌,你以前只写自己喝茶,拒绝说明同桌人。今天仍可写不认识,但要和两张代收条分开。”
钱广源坐在桌边,许久才写下自己有红本一本,现无黑胶布;两张代收条由本人写,纸张来源记不清;灰袖男人身份不知。
姜青禾把“现无黑胶布”五个字圈出来。
现在没有,不等于以前没有。
核证桌没有因他带来一本新红本就撤掉。
午后,陆砺川来接家庭钱页。
离远驻还有四日。夫妻共同应急封、姜青禾日常家用、陆砺川随身备用和寄信邮费分成四格。陆砺川的津贴仍走家庭页,没有一分钱填进北库周转格。
“北库今天有第一笔进账。”姜青禾说。
“所以家庭钱更不能混进去。”
“个人借款还挂四元六角。”
“按你的作坊页还,不按我出发日子催。”
两人签完,各自把该保管的那一份收好。陆砺川没有问红本核到哪一步,只在回家时间栏写今晚不晚于八点。
他刚走到门边,西街修灶铺的小徒弟气喘吁吁地跑来。
“钱师傅,你那本子以前包过黑胶布。”
钱广源猛地回头。
小徒弟手里举着铺内零料领用页。
“六月底,你亲自从我手里借走一截黑胶布,说红本右上角磨破了,要包牢。”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