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角有竖排陈字、短勾和茶水旧黄印,旁边放着沾菜水的纸袋。
陈富贵用左手压纸,右手卷在袖中。姜红梅没看见右手是否受伤,也没看见整本称呼簿。
她能说出纸角大约两指宽,边缘一侧齐、一侧毛,陈字下方短勾朝右。旧黄印靠近毛边,菜水则在纸袋底部,两个水迹没有混成同一块。
方干事故意拿另一张带陈字的普通茶纸给她看。姜红梅指出那张横排、没有短勾,也没有毛边缺口,与她见过的不同。此举只能证明她记得特征,仍不能替失去的纸角造实物。
第三页写亲耳听见。
陈富贵问,只写陈师傅,能不能把话送到鹰嘴坡。他又问陆砺川大概哪日回来,家属院是不是更信连长说的话。
姜红梅回答自己不知道返家日期,也没有替他去问姜母。
她还听陈富贵说,陆砺川回来以后,写一张连长已经管过价格的纸会更有人信。姜红梅问他真见过陆砺川没有,陈富贵答不用见,大家会自己信。
这句话与后来假背书的内容方向相合。姜红梅没有亲见书写过程,因此只进入听见栏,不写陈富贵亲笔造纸。
第四页写后来发生。
南门核查追到陈字以后,陈富贵回石桥村找她,要她证明八月十八日晚他一直在姜家。姜红梅拒绝。陈富贵说只要她肯写,过去换亲拿到的东西就不用再提。
“我没写。”姜红梅说,“可我之前也没马上告诉你。”
她解释自己先怕陈家翻旧账,也怕姜青禾认为她又来骗人。直到陈富贵第二次要求假在场,并准确说南门只查到陈称呼、没有实名,她才确定对方仍在利用过去的遮话关系。
害怕可以说明迟报原因,不能抹去迟报本身。姜红梅在页后写若早送来,南门核查可能少走几步,她承担这段延误。
姜青禾问:“为什么现在来?”
“他要我再替他做一次假。我不想继续。”
“这不能换我原谅你。”
“我知道。”
两人之间没有抱头痛哭。姜青禾收的是四页说明,不是一个重新做回好姐姐的承诺。
茶摊旧称呼簿被送到院门比对。
原簿陈字页右下外沿有一处小缺口,缺口旁是竖排陈字末端、赊茶短勾与旧黄印。姜红梅所述纸角宽度、字序和污印位置能与缺口部分相接。
缺口形成时间仍要核。茶摊主只能确定暴雨前整理时页角还大致完整,发现新笔压时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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