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
“饭也不留?”
“看你回来多晚。”
陆砺川伸手把挂历压平:“长期住雾河,待遇就这个?”
“还有早饭。”
两人正在斗嘴,院门被急促敲了三下。
周小兰站在外头,手里拿着一只退回的酸笋包。包口没有破,批次号和负责人都在,外层却沾了汁水。买货人说回家打开油纸,里面那层有一道细裂,酸水浸湿了菜篮,还要求北库赔篮里另外两包盐。
退货回页记着购买时辰、小柜票号、包号和发现地点。买货人已经收回酸笋钱,却不同意只退本包,要求赔菜篮清洗、两包盐和来回脚程。
柜台没有替北库答应,也没有说对方贪心,只把湿包、两包受潮盐的外观说明和本人要求分别写下。菜篮仍在买货人家,尚未核浸湿范围。
周小兰按演练步骤先封住湿包,把同批余包暂列复看。她没有因姜青禾刚回雾河便把决定全推来,只请负责人核赔付边界和是否需要停同批。
这不是演练纸上的假设。
姜青禾接过退货回页,没有先拆包。
“同批还有多少?”
“小柜四包,饭桌一包,北库留样一包。周边那批号不同。”
“都通知先别开。”
“陆连长要不要一起去看买货人家的篮子?”
“这是售后。”姜青禾说,“我和当值人去。”
陆砺川已经拿起外衣,又放回原处:“我留家里做饭。真遇到人身不安全,再走公开求助。”
他守住了刚写进表里的边界。长期驻雾河也不代表北库每一桩难事都多了一个能替姜青禾出面的男人。
她看向挂历。明天原本要核过渡家庭日,现在得先看一场真正的售后能不能按预案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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