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你怀疑过自己吗?”
夜枭的手停了一下。“没有。”
“为什么?”米里娅姆看着他。
“因为我没有家。一个没有家的人,不会毁别人的家。”
叶迦尘从正厅里走出来,站在老槐树下。他的心脉在扩散,感知着院子里的每一个人。扎姆,苏兰,谢云山,谢小云,雷蒙,夜枭,米里娅姆。每一个人的心跳都很稳,不急不躁,都是好人的心跳。但他知道,有一个人不是好人。这个人把心跳藏了起来,藏在好人的心跳后面,像一条蛇躲在草丛里。
“谢云山。”叶迦尘叫他。
谢云山从正厅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账本。“叶少侠。”
“账本我看过了。”
“有问题吗?”
“没有。数字对得上,货也对得上。但你少记了一样东西。”
谢云山的脸色没有变。“什么东西?”
“时间。船出海的时间,靠岸的时间,卸货的时间。每一天,每一刻。你的账本上有数字,有货名,有钱数。没有时间。”
谢云山的手停了一下,很短,短到几乎看不见。“时间不重要。”
“重要。船被劫的那天,你在哪里?”
谢云山看着他,看了很久。把账本合上,塞进怀里。“在山岳会。在看账本。”
“谁能作证?”
“苏兰。她给我送过饭。”
苏兰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我送过。中午送的。他还在看账本。”
叶迦尘没有说话。他看着谢云山的眼睛,心脉在扩散。他的心跳很稳,和以前一样。“你走吧。”
谢云山转过身,走回正厅。手里的账本攥得很紧,指节发白。叶迦尘没有追,也没有再问。
苏清玉走过来。“你怀疑他?”
“怀疑每一个人。”
“包括我?”
叶迦尘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脸照得很白。“包括你。”
苏清玉没有说话,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是凉的,但握久了就热了。
造船的工地上,船底铜皮已经铺好了大半。无名鬼蹲在船底下,手里拿着锤子,一下一下地敲。夜枭的弟弟那晚凿穿的那个洞已经被补上了,铜皮重新铺了一层,木头也换了一块新的。雷蒙蹲在船头,看着海面。海面上没有船,但他知道海东来的船在港口里,铁木的炮在船上,蛇在暗处。
“雷蒙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