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蹄擦中肩膀,整个人滚出去几丈远。
场边一片惊呼。
第二块号牌随即被举起。
“二号,定远侯府沈瑾!”
沈浪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沈瑾今日穿着一身雪白骑装,腰束金带,连马靴都擦得能照见人影。定远侯沈崇亲自替他请来御马坊师傅,一早便教了三套近马的法子。
沈崇在看台下向几名官员笑道:“犬子自幼弓马娴熟,虽不敢说十拿九稳,总比那些只会混迹赌坊的人强些。”
侯府专门带来两名随从,一个捧着换洗披风,一个抱着预备庆功用的酒。沈瑾上场前甚至让人替他理了理鬓角,唯恐昭宁看不清他的脸。
这句话说完,他特意往候场处看了一眼。
沈瑾也看见了沈浪,嘴角一挑。
他接过缰绳,先向昭宁抱拳。
“公主放心,一匹畜生而已。”
昭宁没说话。
沈瑾深吸一口气,按照师傅教的法子,从吞月右前方慢慢靠近。他走得很稳,前几步竟真的没出事。
看台上的侯府众人已经露出喜色。
沈瑾也松了口气,伸手去抓缰绳。
一面北戎红旗恰在这时被风吹动,长长的影子从马腹下扫过去。
吞月全身肌肉骤然绷紧,后腿一扬。
砰!
沈瑾连人带金腰带飞了出去,正好栽进场边给马饮水的木槽。
侯府随从刚喊出一个“二公子威——”,后面的字硬生生咽了回去。
水槽里传来一阵扑腾。
两名侯府随从赶紧去捞人,那个抱着庆功酒的站在原地,酒坛举也不是,放也不是。最后被沈崇狠狠瞪了一眼,只能悄悄藏到身后。
沈浪靠在木栏上,忍不住笑了一声。
昭宁偏过脸,唇角也动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冷淡。
第三人带着长鞭上场,鞭声刚响,吞月便撞断了半截木栏。
第四人烧了安神香。风把烟吹到左侧,吞月发疯似的踢翻香炉,驯马师的胡子也跟着着了火。
第五人想从高台跃上马背,人还在半空,吞月已横移半步。他扑了个空,脸朝下拍进沙地。
第六人是个西域商客,先拿苹果喂马。吞月闻了闻,情绪刚有缓和,商客身后的影子一晃,它便一口咬断了他的袖子。
第七人最干脆,进场不到三步便转身认输。观众先是愣住,随后骂声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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