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萝记着陆砚伤了叶怀瑾的仇,送给了他一份大礼。
朝廷的人到了连州,陈知州负责招待,官员之间的招待,不外乎那几套。
吃喝玩乐。
这一吃喝可就吃出了大事。
去前,陆砚特意提醒礼部两位郎中:“咱们要保持清醒,不该说的话别说,不该做的事别做。”
朝廷的官员,哪个心里没数?
来连州不是好差事,和连州的官员走的近了,要遭陛下怀疑,前途就断送了。
走的太远了,又要落个不近人情,还有宁王在,他们拿不起乔。
只能去了。
三个人全程神情紧绷,酒是浅尝辄止,不敢多饮,生怕醉酒误事。
他们没有想到自己喝的是“醉三秋”,只需要三杯下肚,酒量不好的人直接就昏昏然了。
再一劝酒,众人便一个接一个地推杯换盏。
严琛坐在一众官员的角落里,他自斟自饮,眼睛却始终留意陆砚。
看见人醉的差不多了,向门外的小厮使了个眼色。
次日三人醒来,皆是温香软玉在怀,惊得掉了眼珠子,穿衣都来不及,便跌下床。
砸门声,惊醒了陆砚。
他刚梦见自己和阿萝共赴云雨,烦躁的想起身骂人,一转头,对上一张娇嫩的脸。
再一看,一截藕臂横在他腰上。
陆砚当即白了脸。
他的动作惊醒了熟睡的人,姑娘睁开迷蒙的眼,水润润的,不似花楼里经历过人事的姑娘。
这让陆砚更慌。
“你是谁?”他稳住声音问。
姑娘有一把清甜的嗓音:“奴家是这千味楼唱曲的,卖艺不卖身。”
又说:“昨日大人听完曲,拉了奴家的手,说要买了奴家,纳做妾室。”
砸门声还在继续,陆砚听得头痛极了。
先不说他带人回去会造成家宅不宁,就说皇帝的疑心,他有几条命?
他听见了同僚的声音,先去开门,想着等会再平息这件事。
门一开,听了同僚的话,陆砚就知道他们是中套了。
“眼下可怎么办?”同僚摊着手说:“她们可都是清倌人,闹的好了是你情我愿,闹的不好了,那就是咱们以权压人,是逼迫。”
传出去,名声还要不要了?
陛下知道了,还以为他们沉溺温柔乡,被收买了。
陆砚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