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半个钟头,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现在?
他走到一根最粗的竹子前,双脚一前一后扎稳底盘,腰眼猛地发力。
右手的战术斧带着撕裂空气的风声,几乎没有半点停顿,直接横切进竹子的根部。
“咔——啪!”
极度清脆的爆裂声在林子里回荡。
没有任何滞涩,那钢刃像切一块热豆腐一样,生生把比小臂还粗的竹根一分为二。
高大的毛竹猛地一晃,擦着旁边的竹叶子,“轰隆”一声砸在空地上。
断口处,平滑得就像是机床切出来的一样,连一点起毛的竹丝都没有。
一刀,就一刀。
顾真停下动作,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战术斧,又看看地上的竹子,一种超越了时代的降维碾压感让他觉得浑身舒坦。
他没多做停顿,马上换了棵目标。
碰到竹节特别密实的地方,直接上手锯。
“刺啦刺啦”推拉个三五下,一截硬得像铁的竹节就齐刷刷掉在地上。
要是大队里的老竹匠看见这效率,估摸着能当场把眼珠子抠出来。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六根上好的粗壮毛竹已经光秃秃地码在了地上。
顾真反手把现代工具扔回玄灵空间,又把那把破柴刀变了出来,挂回腰间。
就在他弯腰把竹竿截成小段、用破柴刀在那故意乱砍乱刮,弄出一副“粗糙手工”的伪装时,眼角余光瞥见水库边上有个小小的身影正吃力地往这边挪。
是顾玲。
小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见不着哥哥,已经跑到水库边打了一陶罐的水,这会儿正哼哧哼哧地抱着水罐往回走。
顾玲一抬头,瞧见茅屋前面的空地上堆着一大捆截得整整齐齐的粗竹子,顾真手里还拿着刀在那比划。
她手里的陶罐一晃,差点摔在泥地上。
“哥!”顾玲两步并作一步跑过来,把水罐一放,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你、你一个人就砍了这么多竹子?我就去打个水的功夫,这大半边林子都让你削秃了?”
顾真眼皮都没撩一下,随手把一块削下来的竹篾扔到脚边。
“这边的竹子水土好,长得脆,刀口一借力就倒了。”
顾玲蹲下身子,好奇地用生满冻疮的手指去摸那几个断口。指腹一蹭,她眉头就皱了起来。
“不对呀哥,这茬口咋这么平呢?”她又回头盯着顾真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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