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把自己的下唇咬出了血,含混不清地嚎着:“不要……不剁……爹……我疼……”
整间屋子里充斥着哭嚎声、风声、麻绳绷紧的咯吱声。
乱成了一锅粥。
顾二狼从头到尾,一个字没吭。
他僵坐在硬木椅上,十根手指死死扣在扶手上。
化骨水。
沾肉烂肉,沾骨穿髓。
明明前一刻的顾帅啥事也没有,然而就这么突然的中了“化骨水”。
自己刚才也检查了所有器具,也没发现下毒手段。
难道这顾真还学了什么邪门妖术不成?
想到这里,顾二狼的脊梁骨像是被人从尾椎往上灌了一桶冰水,后背的寒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当家的!你倒是说句话啊!!”赵翠兰的嚎叫把他从冰窖里拽了出来。
顾二狼猛地站起身。
椅子被他顶得往后嘎吱滑了半尺。
他的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但那双细长的三角眼里,此刻淬着的不是慌乱,而是一种被逼到了悬崖边上的老兽,做出最后决定前的冷酷与狠厉。
“钟叔。”
顾二狼的声音沙哑得像在嗓子眼里拖刀。
“借你药箱里那把骨剪使使。”
老钟医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颤着手从药箱里摸出一把医用骨剪,旁边还带了一小瓶散装的高粱烧酒。
“酒倒上去消毒。剪的时候对准指根关节缝,使巧劲儿,一下断。”老钟医把东西往桌上一放,声音都在抖,“手要稳。只有一次机会,剪歪了,那就要多受罪了。”
说完,老头抓起药箱,弓着腰,头也不回地窜出了门槛。
他不敢留。
怕听见那一声响。
“枫子。”顾二狼扭头。
顾枫的脸白得像张纸,站在墙根处,腿打着摆子。
“过来。”
“爹……”
“我让你过来!”顾二狼的嗓音猛地炸开。
顾枫打了个激灵,连滚带爬地扑到条凳边。
“按住他!死死地按!他怎么挣都不许松手!”
顾枫咽了口干唾沫,抖着手压上了顾帅的肩膀和前臂。
赵翠兰像疯了一样冲过来要拦。
顾二狼头都没回,反手一掌直接推在她胸口,将这个婆娘硬生生推翻在墙根下。
“滚一边去!再嚎,连你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