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地把王德贵这尊大佛给搬了过来。
更要命的是,顾帅刚才痛急了眼乱咬人的那些疯话,一字不落地全成了别人手里的刀把子!
拿“封建迷信”这种大帽子扣人,万一要是闹到公社去,他顾二狼这个大队会计的位子不仅得撸到底,全家都得去牛棚里挨批斗!
顾二狼夹着烟袋锅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疯狂哆嗦。
他张着嘴,干咽了两口唾沫,试图把这要命的火药引子掐断:“支书……支书您听我解释,孩子疼急了瞎咧咧的……”
“解释个屁!”王德贵大手猛地一挥,带起一阵冷风,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我先给你解释解释!玲子,你过来!”
顾玲缩在王德贵身侧,像只受了惊的兔子,怯生生地往前挪了半步。
“你脸上这伤,谁动的手?”王德贵声音放缓了些,但依然透着威严。
“是……是顾帅堂弟。”顾玲声音很细,但在死寂的水库边却足够清晰,“昨天他踹了门进来,抢我的烧火棍,一把就把我推倒了……”
“膝盖也是?”
“嗯……也是推倒磕的石头渣子。”
王德贵点了点头,目光再次像钉子一样钉在顾真脸上:“你家门谁踹的?桌子谁砸的?”
顾真微微低下头,声音发闷:“都是顾帅。”
“好!好得很!”王德贵猛地转过身,指头差点戳到顾二狼的鼻尖上,嗓门全开,“人证物证俱在!你儿子上门打砸、欺负孤女在先!你们全家今天围堵恐吓在后!现在还敢满嘴喷粪污蔑人家搞封建迷信?顾二狼,你真当这村里没有王法了?!”
顾二狼紧紧咬着后槽牙,牙花子都被他咬出了一股腥甜味。
他心里明镜似的,今天这局,被顾真这小畜生做死了。王德贵摆明了不仅要给顾真撑腰,还要借这个机会狠狠敲打敲打最近有点势大的二房。
再犟下去,只会死得更难看。
他深深地吸进一口刺骨的北风,冰冷入肺,强行压住了五脏六腑里翻江倒海的憋屈与杀意。
再抬起头时,顾二狼又变成了那个低眉顺眼的二叔。
他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僵硬的弧度,皮笑肉不笑。
“王支书……您教训得对。是……是我顾二狼家门不幸,没教育好这小畜生。”
说着,他猛地一转身,枯瘦的手像鹰爪一样探出,一把死死掐住顾帅那条没断指的左胳膊,狠狠往下用力一掼。
“孽障!还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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