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不好,我要是真搬到这套间里住,那帮人的唾沫星子能把顾玲一块淹死。”
顾真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
“嘴长在别人身上,但命是你自己的。”
顾真语气冷硬,“名声算个什么屁东西?饿肚子的时候,名声能当饭吃?被人逼在死角里的时候,名声能替你挡刀子?”
他伸手指了指门外:“我既然建了那两米高的青石墙,没我允许,外面那些烂人进不来,闲言碎语也一样砸不透这堵墙。”
他盯着白月遥,一字一句砸在实处:“白知青,你能说出她们在造谣你,就说明你在那边过得不安生。那不如换个地方住也不失为一个选择。”
屋里陷入了死寂。
只有灶膛里偶尔爆开的木柴声。
留下,是日复一日的恐惧与饥寒交迫。
搬出来,是一场必须背负流言蜚语的豪赌。
白月遥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那双坚韧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决断,正要开口。
“笃,笃,笃。”
一阵不紧不慢的敲门声突然从院外传来,像敲在人的心坎上,直接把白月遥的后半句话生生堵了回去。
顾真眼神骤然一沉,脑海中的“活地图”瞬间展开,视野越过高墙——
院外,寒风如刀。
付计影低头看着冻土上那排略显凌乱的解放鞋脚印,站在厚重木门下。
他缓缓推了推鼻梁上的细框眼镜,熟练地换上了一副温润如水的关切表情。
顾真盯着监控里那张斯文败类的脸,冷笑了一声。
哦?原来那晚在芦苇荡留下的老鼠印子,正主搁这儿呢。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