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他都要站院里等着。”
夜里,两人不敢进村,只能缩在废弃草棚里。
破棚四处漏风。
脚下的稻草早被霜气打湿,铺多少层都挡不住寒气。
矮壮男人冻得一宿没合眼,天亮时鼻涕都结在了嘴边。
第二天早上,顾家院门再次打开。
顾真要去大队部。
顾玲仍跟在他身边,一只手攥着哥哥的衣角。
顾真腰间依旧挂着那把砍柴刀,走的还是村中人最多的土路。
两个男人远远跟了一段。
路上不是扛铁锹的社员,就是挑粪桶的妇人。
他们根本找不到靠近的机会。
从大队部回来时,顾真又故意走到村口水井边,和几名老社员说了几句话。
等兄妹俩重新进院,高个男人终于忍不住了。
“这活没法干。”
矮壮男人缩着手,牙关直碰。
“苟主任说得轻巧,什么十五岁小姑娘,随便一句话就能带走。”
“那姓顾的根本不给机会。”
他朝水库方向啐了一口。
“不是咱们盯他,是他在等咱们露头。”
当天傍晚,两人直接回了公社汽车站后面的破仓房。
苟栋喜已经在里面等着。
看见两人空手回来,他脸上的肥肉立刻垮了下来。
“人呢?”
高个男人把冻硬的双手塞进袖筒。
“带不了。”
“一个小丫头,你们两个大男人带不了?”
苟栋喜压着嗓子,唾沫几乎喷到对方脸上。
“那顾真寸步不离。”
高个男人指了指自己青紫的鼻尖。
“我们在水库边蹲了两天两夜。他挑水带着妹妹,劈柴让妹妹坐门后,去大队部也带在身边。”
“他腰上还一直挂着砍柴刀。”
矮壮男人跟着开口:
“有两回我们刚想靠近,他就停了。”
“那小子不是小心。”
“他像是知道我们躲在哪。”
苟栋喜的脸抽了两下。
“胡说八道!”
“他还能长着顺风耳?”
“那你自己去。”
高个男人转身便走。
“定钱不退。剩下那一块钱,老子也不要了。”
“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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