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她并没有信心和萧珩走得很远。进入督军府,是被生计逼得走投无路、又不敢违逆督军夫人,对生活和强权的妥协。
林溪一直觉得,自己是掉入了水中。
她在水里漂浮、挣扎,想要扒住一块木板。
萧珩就是这个木板。
大少帅柳承对她起了贪念,如果他不死,林溪会永无宁日;如今督军也起色心。
林溪悲观又敏感,她看事情从不侥幸。她敏锐发现了问题,就不会假装它不存在。
她要去解决。
她唯一能解决的,是依靠萧珩;而她在柳家内院,也许她也可以帮萧珩的忙。
至于萧珩是谁、往后他走向何方,其实跟林溪无关。
“为何不问?”萧珩抬起她下颌,让她与自己眼神对视。
林溪说了实话:“离开这里,你我要走的不是同一条路。我们只是短暂相识,我不拖你后腿。你可以大胆往前走,只要在这条路上偶尔庇护我几分,你就是我恩人。”
萧珩听得懂。
他深褐色眸子里,酝酿了一些情绪:“你以为,你只是我的玩物?”
“好过做督军的玩物。”林溪道。
“督军有权势,为何相信我,而不是他?”萧珩问。
林溪答:“你不会令我恶心。攀龙附凤需要天赋,不是每个女人能做。我做不了,我忍不住反胃呕吐。”
萧珩:“……”
非常直白的话。
她坦诚得令人心疼。
她瞧着如此糯软、娇柔,除了美貌一无所有,但实在果敢。她甚至有点亡命徒的豁达,为了生存什么都豁得出去。
他喜欢这样的女人。
萧珩便道:“你不是我的玩物,我向你保证。”
第一次见面,萧珩就很想咬她。
之前很长时间,他受此困扰,不知自己为何要发这样的“疯病”,直到他失去了一切。
他才意识到,这不是什么疯病。他的确嗜杀、嗜血,但他没有折磨女人的瘾头。
他想要咬女人,仅仅是他的欲念鼓胀。
萧珩的性欲,经常和他的食欲混在一起。
这也非常正常。
有些男人瞧见女人,就下意识分泌唾液,他们一样会有食欲和性欲混淆的时刻。
只是他们很快就懂。
萧珩在这方面太“挑食”了,不是极品的,无法勾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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