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对李永愈发瞧不起了。
若是志得意满的少年郎,写出人生萧瑟的感悟,恐怕无人相信,可张三郎这首咏春,道的却是游人漫步于春雨。
地处西北的延州是没这等景色,但在座所有人也没几个出过延州,大家都是从书本上看来的江南风光,怎么就能以此断定张泰安抄袭?
由于李永说错了话,满堂士子虽然还是怀疑,明面上却都不好开口了。
君子论迹不论心,别管他们心中作何感想,大庭广众下陪输不起的李永一起丢人,谁也没那个厚脸皮。
景立倒是不懂文人间的弯弯绕,三首咏春在他看来,还是二李写的好,但在场士子的反应却告诉他,赢的是张泰安,不由更加欣喜,端起酒杯便要评断胜负。
李燮暗道不妙,硬起头皮抢话道。
“三郎大才李燮拜服,不过此诗......真是三郎你本人所作?”
张泰安自信笑道。“李兄若是不信,还有夏秋冬三题,咱们一一作来便是。”
其他士子见他云淡风轻的模样,心中怀疑反倒去了大半,转而看李燮如何应对。
李燮此时也吃不准张泰安到底是不是抄袭了,倘若夏诗再输一阵,他也没脸再待下去,一时陷入了两难。
张泰安静待片刻,眼看李燮额头冷汗越出越多,不禁开口劝道。
“李兄要比便比,不比咱们就同席开宴,诗词本为娱情小道,何苦这么为难自己。”
他本意是给李燮一个台阶。
毕竟是在景家寿宴之上,两边又不是什么生死仇人,不好做的过分。
哪知李燮还以为张泰安是在劝他放弃景小娘子,羞怒之下,他也抛却了面皮。
“诚如三郎所言,诗词不过小道,这比试便不必再论,只是年前接风宴上,巡抚相公曾出一副千古绝对,偌大陕北,至今无人能对,不知三郎可曾听闻?”
其他士子闻言,倒抽一口凉气,暗骂李燮居然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比诗比不过,居然拿巡抚王诗中的千古绝对来为难张泰安。
年前巡抚王诗中上任时,张泰安还没穿越过来,原主又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书呆子,还真没听过什么千古绝对,好奇道。
“愿闻其详。”
李燮听他应了下来,暗暗松了口气,重新恢复才子的洒脱模样,似乎吃定了张泰安。
“此联是个拆字联,冻雨洒窗,东两点西三点,三郎若能对出,莫说安坐主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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