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观大为改变,握住对方涂满药膏的素手,调笑道。
“媛娘这双手可是能开金碎石,昨夜捏得我肩头酸痛,可别把我脑袋给捏扁了。”
景思媛被他攥住小手,又听他唤自己媛娘,面上闪过一丝羞涩,耳后悄悄布上一层红霞,正自窃喜,听到下半句,心底却陡然泛起一股酸涩。
谁家女儿不怀春,景思媛只是出身将门,骨子里还是高门千金。
平常除了习武,最大的爱好便是看一些才子佳人的话本。
里面的才子各有不同,佳人却都是一水的温婉娴静。
她觉得张泰安这样的读书人,肯定也喜欢那样的女子,自己昨夜如此凶猛,可不遭他嫌弃。
恰在此时,婢女送来衣物,张泰安接过,转身更换,并未看到妻子脸上的失落。
景思媛咬着下唇,默默上前帮张泰安更衣,语气带着小孩子似的赌气。
“我这双手只会舞刀弄枪,倒学不来伺候人的本事,不如我把那穆小娘子请来为官人上药?”
两人到底刚刚成婚,彼此间并不熟悉。
在张泰安心里,景思媛就是一个直肠子的虎妞,哪会想到她会拐着弯吃醋。
听妻子提起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穆小娘子,张泰安别有考虑。
自己只通医理却不懂医术,大梁却连抗生素都没有。
如那李永,苋菜加鳖说是剧毒,实际不过鞣酸蛋白引发的急性肠胃炎,却生生要了一个人的性命。
那穆小娘子人称神医,医术想必不凡,和她搞好关系总能多一层保障。
“这倒提醒我了,适才穆小娘子也曾替我们说话,于情于理也该把她请到家里感谢一番。”
景思媛瞪大了双眼,一口糯米银牙来回磨搓。
狗东西是听不懂正反话,还是有意试探?
张泰安却已换好衣服,准备离开。
巡抚衙门过堂,景思媛一介女流肯定不能过去抛头露面。
等送走了张泰安,景思媛垮下俏脸,犹豫片刻,吩咐婢女道。
“去,把我的名剌拿来,我要写请帖。”
婢女有些不可思议。
“莫非娘子真要替姑爷去请那什么穆小娘子?”
景思媛铁青着脸,怒吼道。
“请她做什么!去把城内最出名的几个媒婆给我找来!”
婢女白着脸,急急跑了出去。
景思媛坐在房内,连灌几口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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