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的劲儿更明显了,伸手挠了挠后脑勺,
“是,我们俩的。”
“行啊你。”
孙连城把请柬往茶几上轻轻一放,笑着说,
“这么大的事,瞒得够严实的。
我这阵子忙得晕头转向,竟一点风声都没听着真的。
还是你赵大局长沉得住气,结婚证都要领了,外头看着跟没事人似的。”
“也不是成心瞒您。”
赵东来连忙解释,“这事儿定下来没多久。
我们俩您还不知道吗,都是干这一行的,她忙她的案子,我忙我的摊子,凑一块儿吃顿饭都得提前好几天约。
日子是两边老人催得紧,这才挑定了十一月十八。
请柬也是我出差前刚印出来的,本来想着回来再挨个送,
结果一回来就听说您回京州了,我寻思着,头一份,得先给您送来。”
他说着,双手搁在膝盖上,坐得笔直,看着孙连城,语气郑重了几分。
“孙书记,今天我过来,头一桩事就是这个。”
赵东来说,“我跟亦可商量过了,您是我们俩都敬重的人,又是京州的领导。
我们俩想请您赏个脸,十一月十八那天,要是您手头的事走得开,务必过来喝杯喜酒。
您要是能来,我们俩脸上有光,这婚礼也才算像样。”
说完,他还微微往前倾了倾身子,摆出一副诚心相邀的样子,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孙连城,等着他回话。
孙连城没有马上应,而是重新把请柬拿起来,又翻开看了看。
请柬这东西,名利场上讲究大了去了。
谁送、送谁、什么时候送、排个什么座次,这里头的门道,比文件上的字还多。
一场婚礼,请些什么人,哪些领导到、哪些不到,座位怎么摆,话怎么说,明面上是喜事,暗地里是一张人情关系的图谱。
孙连城在这个场子里泡了大半辈子,闭着眼都能数出这里头的道道。
赵东来这头一份请柬送到自己手上,这本身就有意思。
他赵东来是京州副市长、公安局长,陆亦可是汉东省检察院的处长,未来的老丈母娘是退下去的吴大法官。
这一场婚礼,多少双眼睛看着。按说头一份请柬,该往哪儿送?论级别、论情分,可斟酌的去处多了去了。
赵东来偏偏头一份送到他孙连城这儿,还说是出差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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