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可对吕梁来说,这一调看着是平调,甚至看着是升了半头,实际上是暗降。”
“对一个心里头还揣着野心、还想往上走的人来说,
这一调,等于悄没声息地,把他这辈子最想走的那条道给堵死了。”
罗新皱起了眉头。
他到底是个爱较真的性子,书记这话,他心里头那本账一时半会儿对不平,
便也顾不得什么秘书的分寸,大着胆子把疑问端了出来。
“书记,我还是没绕过来这个弯。”
罗新老老实实道,“您说这是暗降,可我怎么琢磨,怎么觉得不像。
您看啊,首先这级别一样,都是副厅,没降;
其次一个是二把手,一个是一把手,从‘二’变‘一’,这分明是往前挪了半步;
再者说,纪检组组长是省纪委派下来的,管着全院的纪律,
那也是个有实权的位子,不是什么清水衙门、养老的闲差。”
他扳着手指头,一条一条数,跟孙连城在办公室里数那四千五百万的账一个路数。
“就这么个位子,”
罗新抬起头,“换了绝大多数人怕是都乐意去。
自己当家,不用看一把手的脸色,又有实权,级别待遇一点不少。
这怎么能叫降呢?要我说,季检察长这已经够厚道的了,换个心眼小的,吕梁那么当众打脸,能给他好果子吃?
不把他发配到党史办、关工委那种地方去数报纸,就算烧高香了。”
孙连城听着,也不打断,等罗新把话说完了才笑了笑。
“你看,你看,”
孙连城伸手指了指他,“我就知道你得这么说。
你这本账,算的是死账,是‘级别’和‘正副’的账。
可名利场上的人事,最怕的就是拿算盘珠子这么硬拨。
你得看人,看这个人这辈子奔的是什么,看这两个位子,前头各连着一条什么样的路。”
他把篮球往边上轻轻一推,球滚出两步,撞在墙根,停住了。
孙连城说,“你觉得季昌明为什么非要把吕梁调走?
他就不能把吕梁留下,批评批评、敲打敲打,让他给侯亮平赔个不是,往后老老实实地当他的二把手?
非要费这么大劲,再平调、又安排,折腾这一通?”
罗新想了想:“您前面不是说了嘛,吕梁当众闹了那么一出,跟侯局长结下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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